席霖呼吸紊亂到快要喘不上氣,完全招架不住這樣直白且毫不保留地攫取。
世界好像只縮成這一小塊靜謐的車內空間,心臟怦怦跳到彷彿能直接被對方聽得一清二楚。
席霖偏頭想躲,指尖抵在他胸口推拒,力道卻軟得完全是徒勞。
談斯聿大發慈悲地暫離了她的唇,席霖得了一絲空間,胸口起伏,整個車廂都是她細細急急地喘氣。
像是受不了她這種聲音,談斯聿又俯身重新堵住她的唇。
呼吸交纏,溫熱灼人。
他的唇舌囂張地掃蕩,越來越不夠,怎麼都不夠,完全沒有半點消停的跡象。
兩個人從見面到現在竟然一個字都還沒跟對方說。
席霖長睫飛速地在顫,臉頰發燙。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腰,又繞到後背,輕而易舉地單手解開。
呼吸剛放鬆一瞬,下一秒又再次繃緊。
手隱在衣料的陰影裡,貼得密不透風,惡劣地撩撥。
意緒飄搖,四肢綿軟。
就在這時,遠處的車庫突然傳來一聲車輛引擎啟動聲。
席霖猛地回過神來,掙扎著用力推了他一下,將兩人拉開些許距離。
談斯聿被迫停下,一聲不響地垂眼看她,眸光灼灼,像有闇火。
“這是車庫,你清醒點。”席霖氣沒喘勻,嗓音乾啞。
談斯聿盯著她“嗯”了一聲。
幾秒後,他低低笑了一下,抬手在車壁按下一個按鈕。
升降擋板緩緩上升,將前後排徹底阻隔。
兩側的車窗本就是特製的單向防窺玻璃,如今擋板升起,整個後排瞬間淪為一個絕對封閉、暗沉無光的密室。
這是一輛外表平平無奇,實則經過深度改裝、專門用來避人耳目的豪華商務車。
席霖瞠目結舌。
不是?就非得??
“抱歉。”
談斯聿再次欺身而上。他嘴上低聲說著抱歉,手上和嘴上的動作卻全無半分歉意,反而變本加厲。
甚至可以說是放肆。
車內空間狹小,他整個人覆上來,席霖避無可避,已然是接受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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