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二樓的重型軟包門應聲而開。
侍者一左一右立在門旁，恭敬地將門推至最大。二樓是主人的私人領地，尋常賓客連路過都不敢多看一眼。
一道頎長高挑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來人一身裁剪得體的深色西裝，領帶扣得一絲不苟，步伐穩健，從容不迫。
正是晁遠。
他一路不急不緩地走下一樓，這才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他並未發言，只是朝周遭微一頷首，舉杯遙遙一示意。
這是宴會開始的訊號。
陸湛壓根沒看晁遠，反而像個職業獵頭似的在場內掃了一圈，敏銳地捕捉到了好幾位大佬臉上瞬間閃過的失落。
“得了，”陸湛撇了撇嘴，“這幫人要等的金主，今天怕是放鴿子了。”
話音未落，一個打扮得西裝革履的資源經紀人端著酒杯，熟絡地朝二人迎了過來。
“Zane，Ashlee，好久不見。”
圈裡極少有人叫陸湛的英文名“贊恩”，這讀音跟“湛”極為相似，叫起來既顯得熟稔又不至於過於諂媚，分寸感拿捏得堪稱老油條。
兩人瞬間收斂了小動作，都掛上了一副無可挑剔的微笑。
“二位前陣子在電影節名聲大噪，恭喜啊。”
來人姓楊，是個手握大把跨圈資源的“掮客”。他不籤藝人，專靠牽線搭橋拿中介費，之前給他們介紹過兩個專案，合作得倒也算合拍。不過席霖向來不太喜歡他那副精明過頭的狐狸嘴臉，看著就渾身不自在。
“楊總過獎，僥倖沒白跑一趟。”陸湛面對這幫中間人時語氣慣常帶著幾分傲氣，但禮數倒是一分不差。
楊總笑眯眯地抿了口酒：“不知道上次跟二位提過的那個……考慮得怎麼樣了？”
他說的是內地某個大廠正準備力捧的偶像新星。可陸湛早把那新人的資料pass了。
唱跳拉胯，長相木訥，既無潛力也無流量，給再多錢他也不能自降身價。
“這事兒啊，”陸湛當場開始跟人打太極，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們的商業代表沒接到具體的創意簡報啊……”
席霖聽得一陣心累，索性將視線飄向別處。
然而這一瞥，正好撞見二樓那扇重門再次被推開。
原本散落在各處的視線，如磁鐵般嘩啦啦全被吸了上去。
來人的著裝可以說是全場最不講究了。
極簡白色立領亞麻襯衫，袖口隨性挽到小臂，露出腕錶，同色系的寬鬆長褲，垂感很好但不顯軟塌。
“談先生？”陸湛在席霖旁邊出聲，語氣帶了幾分詫異。
他身邊還有位女伴，挽著他的臂彎一併走下樓來。
陸湛和席霖前陣子在戛納的酒會上見過這位，正是目前內地紅得發紫的當紅花旦何曼琪。她今晚穿得極素，身上戴著的卻是C家今年未發售的年度高定珠寶，有錢都不一定能借到的孤品。
。點裝像只也邊他在現出，琪曼何如紅使即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