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翻了個白眼：“就你還接什麼接，自己打個uber得了唄。”
？
席霖大受震撼。
陸湛低頭掃了眼手機，接著道：“Brian說今晚我們請他吃飯。怎麼說，地方你挑？”
“我不想去。”
陸湛瞟她一眼：“行，知道了。”
席霖正納悶他怎麼答應得這麼爽快，就見他一邊幫她把行李提上公寓臺階，一邊搖頭晃腦地打趣：
“見了前任繞著走，不是有怨就是有情。我體諒你，你就待在——”
“吃牛排怎麼樣？就定拉古娜海灘附近那家，隨意一點。”席霖划著手機，二話不說截斷他的話。
“聽你的。”陸湛志得意滿地笑了笑。
躲了談斯聿一整天，結果轉眼又馬不停蹄地湊到了一起。
緣分這東西，有時真是妙不可言。
餐廳臨海，露臺寬闊，正對著一片綠意盎然的高爾夫球場。球場的盡頭海天一色，正值傍晚，晚霞瀰漫著浪漫的橙粉色，正是席霖最愛的加州落日。
四人在大廳的軟包卡座落座。今天不談正事，純粹吃個便飯。
Brian三十多，但滿臉大鬍子配上稀疏的頭頂，顯得相當粗獷，跟“藝術”二字毫不相干。
他壓根不知道席霖與談斯聿的過往，本就沒指望這位能來，沒成想人家還真給面子赴約了。他暗自猜測，大概是對方極其看好陸湛。
於是聊天間隙，Brian三句話不離陸湛，暗戳戳誇讚，還不忘拉上席霖附和。
在席霖聽來，Brian說的全是一堆冠冕堂皇的社交客套。
她是真餓了，連餐前面包都塞了一大塊。
卡座佈局是席霖和陸湛並排坐一邊，談斯聿坐在席霖的斜對面，隔得最遠。
眼看著Brian越聊越偏，又開始把她和陸湛亂組CP，打趣他們是學院裡的天作之合。當然平時大家也這麼開玩笑，他倆都懶得澄清，還順便用對方擋擋桃花呢。
可今天陸湛倒破天荒反駁起來，急著撇清關係：“Brian，你怎麼也跟著瞎起鬨？你看她長得——”
席霖預感到這人又要拿出那套“愛美金不愛美人”、“她與本傑明·富蘭克林孰美”的損話，立刻在餐桌底下用膝蓋狠撞了他一下。
什麼時候說都行，當著前任給她沒臉，不行。
陸湛膝蓋劇痛，餘光瞄到席霖手裡的牛排刀都豎起來了，連忙硬生生轉彎：
“長得……我自愧不如。”
Brian頭上瞬間扣了個問號。
大家全程用英文交流，這話聽起來就像是陸湛在跟席霖比誰更好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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