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斯聿抬眼看她，輕描淡寫：“後續看他自己造化吧。反正現在這樣，活著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席霖冷靜地抬眼看他：“為什麼做這些？”
“因為他欠你一個道歉。”
席霖咬住了後槽牙，吸氣。
他依舊有一句話搞亂她的本事。
“我沒明白。”她說。
“牌無好壞，詮釋在人。”談斯聿字斟句酌地重複著她剛剛在牌桌上的話，“想跟我打個賭嗎？”
席霖面色冷淡，答得很快：“不想。我玩不過你。”
談斯聿放下酒杯，冰塊撞擊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直到兩人的距離徹底打破了社交安全的界限。
但他只是走近她，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席霖沒有後退，視線平直地落在他的肩膀上，拒絕對視。
“玩不過我還敢All in？”他俯下身，強硬的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賭我心軟啊？”
席霖盯著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天真的笑：“不懂你的意思，反正是你先棄牌的。”
字字句句，皆是暗鋒。
“所以我說，你賭贏了。”
片刻，席霖聳了聳肩，後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把話題扯回來：“遊戲而已，輸贏不要在意，風水輪流轉嘛。”
談斯聿偏過臉，無所謂般笑了一聲。
“你下次再為了別人站在我的對立面，就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席霖眯了眯眼，語氣涼涼：“你這算威脅還是警告？”
“這在你看來是威脅？”
“不然？”席霖淡笑，“難不成還有我沒體會到的意思？”
談斯聿沉默以對。
席霖抬眼，語氣平淡中帶著認真：“其實我一直覺得咱倆挺陌生的了，畢竟分開的時間早就是在一起的好幾倍。而且我那時候……也挺自以為是的，做的一些決定根本不尊重人。所以我也欠你一句道歉。”
“重逢之後一直想好好對你說，但估計你並不想見我，又有各種各樣的誤會，一直耽擱到現在。”
“對不起。”
她說的頗為鄭重。
半晌，談斯聿低低地冷笑了一聲：“就這？”
“憑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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