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靜。這一刻真的很安靜。
談斯聿撐在身後的右手不動聲色地擰緊，指節陷進了柔軟的庫爾克羔羊絨地毯裡。
席霖聞到他身上的香味，感覺理智在逐漸融化，在被他的心跳聲蠶食。
“你這幾年長的本事打算用在我身上是吧？”
可能過了十幾秒，她聽到談斯聿輕鬆的聲音，反問她。
聞言，席霖頓了一下。
指尖逐漸離開他的胸口，直起身子，剛剛曖昧的氛圍戛然而止，她瞬間又拉開一個安全而冷淡的距離。
“如果你說的是攝影，那我確實有理論基礎，且經驗豐富，挺有本事的。”
談斯聿沒搭腔。
“如果你指的是別的……”席霖拖長了尾音，眼尾微挑，“那我不會。”
她側過頭，強調：
“特別是用在你身上——以後都不會。”
談斯聿抬眼斜了她一下，神色慵懶卻並不怎麼在意：“你也就能拿這套糊弄糊弄俱樂部裡那些小屁孩了。”
席霖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衝浪俱樂部，“Cruz是我朋友，而且人家跟你同歲。”
談斯聿敷衍地點了兩下頭，顯然沒把她的話當回事。
席霖沉默幾秒，視線避開他，慢慢開口：“我以前對待感情態度太輕慢，現在不會。”
她只嚴肅了一瞬間，接著又無所謂地笑了笑，一字一頓地故意把氣氛拉回輕鬆的氛圍：
“所以能別把我想的這麼壞嗎？又是長本事又是糊弄的，我現在巨——正——經。”
席霖拖長音，表明自己的脫胎換骨。
她故作輕鬆的語氣沒有換來對方的回應。
“所以還是陸湛。”談斯聿慢慢斂去了臉上的輕鬆笑意，垂下眼簾沒有看她，面無表情，“你現在的目標，你肯花心思去下功夫的人。”
席霖頓了一下，胸口起伏，目光沉下來。
有點受夠這種莫名的周旋了。
“別總試探我行嗎。”她撐著地毯站起身，順手將相機放到一旁的茶几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滿臉戒備。
“你有本事，就別話講一半，我們開誠佈公的聊一聊。”
“行。”談斯聿應得也果斷，他依然坐在地毯上，微微仰頭，銳利的雙眼緊盯著她的瞳孔。
“你有沒有對他動過心？”
“你到底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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