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合上後，房裡就只剩張海琪和汪蘅。
面對張海琪，汪蘅沒有半分侷促，更談不上羞怯。
她整個人都鬆快下來，眉眼彎彎的，笑盈盈地望著對方。
張海琪沒有急著往床邊走，先去了衣櫃前，替汪蘅取了要換的衣裳。
“這幾天，你感覺怎麼樣？”
“琪琪姐不在，總覺得什麼都少了點的感覺。”
張海琪一聽這話，嘴角壓不住地往上彎。
“來，我給你換衣服。”
汪蘅剛中望秋水那段日子，行動不便，換洗都靠張海琪。
這會兒見她又捧著衣裳過來，汪蘅也不再攥著被子遮掩，微微側起身子。
“穿這件怎樣？”
張海琪的審美，和時下流行的不大一樣。
她挑的是一件一字肩的緞面白長裙，腰間再束上一條黑色魚骨束腰，很有復古莊園大小姐的那股矜貴勁兒。
汪蘅粲然一笑。
“都好。”
張海琪在床邊坐下，很自然地掀開被子。
目光落下去的一瞬，她眼底掠過一絲不加掩飾的驚豔
汪蘅的皮膚溫潤乾淨，除了睡出來的幾道紅痕，再沒有旁的什麼。
張海琪打趣道。
“看來那兩小子不符合你口味。”
汪蘅彎眼笑開，濃密的眼睫輕輕一垂，把眼底那點狡黠蓋住。
她不答反問。
“那要是琪琪姐，樂意選誰？”
“都……咳。”
張海琪伸手輕拍了一下她。
她差點脫口說“都不要”。
這種假設，她根本沒法換位去想。
畢竟那倆小子，都是她一手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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