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她又覺得解雨臣挑的地方一點兒都不好了。
汪蘅撩起袖子，把手錶除錯了一下，慢慢站起身。
感應沖水的那一聲響裡，她猛地拉開門。
眼前有什麼東西一晃，她還沒看清，人就被重新抵了回去。
她第一反應是，她真的成長了，竟然沒有猜錯，外面就是有人！
第二反應才是，完蛋了！
她手錶裡的鋼針都還沒射出去，就被對方輕易制服了。
嘴被死死捂住，她驚恐地瞪著面前的人。
那人戴著黑色鴨舌帽，壓得很低，又罩著嚴實的口罩，遮擋之下，根本看不清面容。
“你是誰？”
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威脅。
汪蘅眼睛瞪得更大了，這話難道不該是她問的嗎？
這人誰啊？
不過，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哼。”
男人冷哼了一聲，另一隻手摸出一把匕首，抵住她的咽喉。
“在你叫出聲的瞬間，我會立馬切斷你的聲帶……保證不會有人聽到你的呼喊。”
汪蘅飛快地眨了下眼，表示自己識趣得很。
捂著她嘴的手慢慢鬆了，手指探向她耳後，在那裡來回摩挲。
他戴著手套，癢得她忍不住縮脖子。
“不準動。”
汪蘅不敢出聲，就用口型說了個“癢”。
男人的手頓了一下，低頭咬住手套的指尖扯下來，重新摸向她耳後。
汪蘅餘光瞥了眼他的手，瘦削修長，虎口內側有一塊扁平泛白的厚繭。
她認得這個，這是常年握槍磨出來的。
而這件事，是當初汪燦告訴她的。
他左右手都能用槍。
右手的手指被切掉兩根以後，左手就成了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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