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風被救護車拉走後,我和廖珊珊四目相對依舊驚魂未定,只有劉雅淇面無波瀾好像見怪不怪一樣。
然後我先開口哆哆嗦嗦的問道:“姐,剛才你看見他頭頂冒黑煙了沒?他都吐血了不能回過頭來訛咱倆吧。他要有點啥事兒咱倆是不是得負刑事責任啊?”
劉雅淇不屑的斜楞我一眼繼續說:“那叫煞氣還黑煙,能不能專業點兒。訛咱倆?你讓他姓冷的拿啥訛咱倆,是咱倆讓他得的肺病嗎?”
“你咋知道他有肺病?還有姐,如果我說剛才我打他那一下我是不受控制打出去的你信嗎?”
劉雅淇不以為然:“信啊,那有啥不信的,我又不瞎,剛才你那一下是你家一個胡家武將捆你胳膊打的。這大哥可不是一般茬子,不動手則以動手就下殺招。
至於冷清風的肺病本來不大就是個結節。一點事兒沒有。可惜他自己不往好了作,硬要養個得肺結核死的男鬼那就一點招沒有了。
他這叫作繭自縛。他自己養的鬼反水了他得自認倒黴。我就說腳盆雞家那幫逼養的沒有一個是人揍的。
自己拉出來的崽子咳嗽一聲就得往亂葬崗子扔。扔吧這回好了扔出個厲鬼。
就他養的那個男鬼本來可以不死那麼早,硬生生是被拖成肺結核拖死的。所以怨氣有點大。
冷家那爺倆一對兒二把刀,冷清風即便真的天賦比他那個倒灶的爹高點兒那也高不哪去。養鬼也沒養明白啊。他不吐血誰吐血。放心吧他去醫院查不出啥的。
就是不能讓他死在廖家就是了。但凡今天要是在大道上就他媽的直接送他去見太奶。法醫來了也只能說他是氣急攻心猝死。
因為從科學上你絕對找不出任何謀殺以及外力致死的證據。就是猝死。”
聽她這麼說我和廖珊珊神同步的拍了拍胸口廖珊珊:“那就好,那就好,不擔刑事責任咋滴都好。”
我情緒穩定後接著問:“哎呀我滴媽媽呀,還帶這麼玩的嗎?這事兒是不是算燎了呀?”
劉雅淇神情嚴肅的回答道:“沒燎,不過也快了。冷清風只是炮灰而已,他折了真正的幕後黑手該坐不住了。我感覺下一個蹦出來的就得是廖局長。
他一定是跟那邊達成了某種協議。咱倆今天晚上還是別走了。我有種很強烈的預感最晚明天早晨廖局長就該行動了。”
“那他要幹啥呀?”廖珊珊用一種極其擔心的語氣問道。
“目前我還說不好先。明天一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廖珊珊看看時間才晚上9點多也睡不著,沒心沒肺的跟我倆說:“也對,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咱們點點兒夜宵吧。你倆想吃啥?”
“隨便啥都行。”我和劉雅淇異口同聲的說道
廖珊珊可能剛點完外賣我們正研究怎麼把她家樓下那些破爛找誰給清出去呢,梁廣義居然回來了。
“笑笑你咋在我家呢?這位是?”梁廣義看了看劉雅淇一臉狐疑的問我。
“我不說過嗎?你們家的事兒我一個人幹不了這是我朋友劉雅淇找來幫我的”
“哦,劉師傅哈。”
劉雅淇微笑著點頭但是語氣可挺嚴肅:“梁隊長客氣了。”
“老公,你不說今天值班不回來了嗎?咋又突然回來了?”廖珊珊問
“回來拿兩件外套就走,有任務得蹲坑可能這幾天都不能回來了。”
梁廣義拿完外套開啟門剛要往外走突然回頭意味深長的對廖珊珊說了句:“我們局長要是給你打電話千萬別接。他來也別開門。”說完還莫名其妙的對著我和劉雅淇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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