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停頓了片刻，才慢吞吞開口。
“我能施展卍解。”
“是因為在上次那場大規模獸潮裡，我被逼到了絕境。”
“有戰友為了救我，死在我面前。”
楚淵的語氣裡沒有悲傷，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
“那一刻，我不再去想怎麼壓榨斬魄刀的力量。”
“我只想殺光那些畜生。”
“我的覺悟，恰好契合了流刃若火的脾氣。”
“所以，他把殘火太刀借給了我。”
楚淵走到羅向晨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斬魄刀也是有性格的。”
“風死嗜血、殘暴，你指望用討好去換取他的認可？”
“做夢。”
楚淵又看向李長風。
“神槍陰冷、毒辣，像是一條隨時準備咬人的毒蛇。”
“你那套冠冕堂皇的打法，他根本看不上。”
“還有你，蘇紅葉。”
“飛梅雖然看起來像個傲嬌的小女孩，但她骨子裡比誰都倔。”
楚淵把每個人的問題都點了一遍。
他轉過身，背對著眾人。
“我可以教你們刀法，可以教你們搏殺。”
“但唯獨卍解。”
“除了你們自己，誰也幫不上忙。”
丟下這句話。
楚淵大步走向訓練場邊緣的休息區。
只留下一群陷入沉思的隊員。
羅向晨握緊了拳頭。
他腦海裡閃過風死那張囂張狂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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