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內閣議事廳。
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
青灰色煙霧在吊燈下盤旋，久久不散。
幾位老者圍坐在長桌旁，誰也沒說話，空氣沉悶得像灌了鉛。
全息沙盤懸浮在桌面中央。
東海海域那片猩紅刺目的光斑，像一塊潰爛流膿的傷疤，釘在一號防線的三百海里外。
整整三天了。
兩百五十萬海洋兇獸。
九頭八階霸主，外加最中心那個無法解析的漆黑陰影。
它們就這麼懸在深海里，不進不退，宛如一柄懸在頭頂的斷頭刀。
“這幫畜生……”
“它們到底在等什麼？”
坐在左側的老者掐滅菸頭，指節在桌面上敲出悶響。
“既不趁勢強攻，也不順著洋流散開，反倒像是在列陣演兵！”
“兇獸什麼時候懂兵法了？”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首座的老人端起搪瓷茶缸。
他揭開蓋子，吹了吹早就涼透的茶水，眼皮都沒抬一下。
“怕就怕……”
“它們不是在等時機，而是在等命令。”
話音落下。
幾位老者的呼吸，明顯停滯了半拍。
能讓九頭八階兇獸，老老實實趴窩聽令。
最中心那頭未知怪物，恐怕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高出一大截。
“一號防線那邊，後勤物資全都運到位了嗎？”
片刻之後。
首座老人放下茶缸，發出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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