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金家莊園內,金無環的書房裡。
金家所有先天之上的高層全部到位,所有人的臉上都是愁雲慘淡的。
江南道六扇門那邊的訊息已經傳過來了。
那一個他們金家用了大量的資源,大量的人脈關係,好不容易才搶下的副統領之位沒有了。
光是這個對於他們金家來講已經是噩耗了,但卻不是最大的噩耗。
最大的噩耗是張嶽的那句話,或者說是張嶽那明晃晃的針對態度。
這個態度擺出來,他們金家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所以這一群金家的高層湊在一塊研究怎麼處理這個事情,可這個事情他們又能研究出什麼來?
十來個人湊到一塊,愁雲慘淡面面相覷之後,有人就開口罵道:“金章時那混蛋,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我們金家怎麼會面臨這種局面?”
這個聲音響起,眾人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樣,一個個開口抨擊金章時。
“對,就是金章時那混蛋在羅東郡的時候招惹的人家,才引來的大禍!”
“而且他要不是死了,今天他要是在場,那我說不定就沒有藉口對我們發難了!”
“沒錯,這個事情金章時必須負責!”
眼看著這群人越說越離譜,有和金章時關係好的開口:“他人已經死了……”
“他人死了,但妻兒還在,送到那位面前去,把我們金家的態度擺出來!”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那些抨擊金章時的也將自己的真正的意圖表達了出來。
他們就是要拿金章時一脈來安撫張嶽,這樣的做法自然有人不同意,底下眾人頓時吵成一團。
臺上的金無環則有些走神,手裡捏著那一枚令牌,心中思緒萬千。
而金章時不知道的是,在他把玩著那一枚令牌的同時,有人正透過那一枚令牌,在另一邊觀看著這一幕。
看著陷入混亂的金家,身穿黑袍的趙無崖臉上露出笑容來。
“沒想到那小子上來就拿金家開刀,這下好了,有了那小子的助力,接下來我們拿下金家這邊的秘境就簡單多了。”
嗯,趙無崖壓根就沒有打算幫金家,只是想要趁這個機會,拿下金家的秘境本源,為接下來的大事做準備而已。
而在趙無崖面露笑容的同時,邊上另一個黑袍人則皺著眉頭,有些擔心:“張嶽明顯是要對金家動手了,我們這時候攪和進去會不會有風險?”
“風險?能有什麼風險?”
趙無崖撇了撇嘴:“我查過了,那小子壓根就沒有什麼背景,他之所以能成為江南道的總捕頭,應該是拿他斬殺袁弘的懸賞獎勵跟林南道交易的。
現在應該是扯著大旗,想要趁這個機會在江南道站穩腳跟呢。
所以這個張嶽不足為懼!”
黑袍人眉頭一皺:“這只是你的猜測,或許真實情況不是這樣呢?張嶽的底氣十足,不像是沒有背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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