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從害羞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窘迫。
她嗓子裡又羞又急：
“你……哎呀……”
許敬安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蘇婉這是突然怎麼了。
他看著她那張紅透了的臉，眉頭擰了起來，嗓子裡帶著幾分不明所以：
“怎麼了？”
蘇婉咬緊下唇，低下頭去，聲音壓得又低又急：
“哎，沒事沒事。”
她嘴上說著沒事，可那兩隻手攥著他衣襟的勁兒更大了，整個人僵在那兒，連呼吸都屏住了。
許敬安更糊塗了。
他看著蘇婉那副模樣，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
他身上的短褐下襬處，布料處支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蘇婉的目光就落在那兒。
她的臉已經紅得不像話了。
許敬安低頭看了看那個位置，又抬頭看了看蘇婉。
他忽然明白了。
他想起自己腰間別著一把小匕首，是他拿來隨身攜帶防身用的，別在腰帶上，正好在那個位置。
他臉上“騰”地也紅了，連忙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兩隻手在身前胡亂擺了兩下，嗓子裡又窘又急：
“蘇婉那個，你誤會……”
“哎呀你別說了！”
蘇婉猛地抬起頭來打斷他，嗓門又急又羞，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沒事的沒事的，我先走了！”
她說完轉身就跑。
可跑了兩步，她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月光底下，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她嗓子裡又輕又急：
“許敬安，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我相信你。”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輕了，輕得像一陣風。
“我喜歡現在的你。”
說完，她快步走回來，踮起腳在他臉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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