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就想往後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像是看小丑一樣。
“原來是顧明乾的啊……”
“也太下三濫了，找人來發佈會碰瓷。”
“都被趕出醫藥行業了，還不死心。”
議論聲此起彼伏，顧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羽站在臺上，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平淡。
“顧少，這事，你不出來解釋解釋？”
顧明咬著牙，知道躲不過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梗著脖子。
“解釋什麼？我不認識這個人！”
“是他自己想訛錢，跟我有什麼關係！”
“影片裡的人不是我手下，我根本不知道這事！”
“不認識？”林羽輕笑一聲，“需要我把你們的轉賬記錄、通話錄音都放出來嗎？”
“顧明，都到這份上了，還嘴硬？”
顧明心裡一慌。
轉賬記錄？通話錄音？
他怎麼會有？
不可能！
可看著林羽篤定的眼神，他又沒底了。
萬一真有呢？
真放出來，他更丟人。
顧老爺子坐在臺下前排，臉色難看得要死。
這個孽障！
都告訴他安分點了，還搞出這種事！
當眾丟人現眼！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顧明吼了一聲。
“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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