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效果這麼好，還沒副作用，原來是從根源下手的！
張軍臉色有點白，嘴硬道，“你……你肯定是偷了配方之後改的！核心的東西還是我們的！”
“改的？”林羽笑了，“那你再說說，初代配方吃了之後，有什麼副作用？”
張軍瞬間卡殼了。
他哪知道有什麼副作用，手裡的破配方都是瞎湊的。
“沒……沒有副作用！我們的配方很安全！”
“沒有副作用？”林羽挑眉，“你手裡那份配方，白附子加了三克，雪蓮子超標兩倍，吃了輕則頭暈噁心，重則肝腎損傷。”
“你研發了三年，連這個都不知道？”
張軍臉色“唰”地白了，下意識後退一步。
他手裡那份配方，確實有白附子和雪蓮子，分量他都沒注意過。
林羽怎麼知道的？
臺下的人都看出來了，這個張軍就是個冒牌貨，連自己“研發”的配方有什麼副作用都不知道。
“還有，你說你是羅氏的研發主管。”林羽慢悠悠開口，“羅氏三年前的研發總監是誰？研發部一共多少人？每年的研發預算是多少？”
“答上來，我就信你。”
張軍張著嘴，半天答不上一個字。
他就是個羅氏的底層實驗員，哪知道這些高層的事。
“答不上來？”林羽眼神冷了幾分，“答不上來，就說說，誰派你來的。”
“給了你多少錢，讓你來我釋出會上攪局？”
張軍渾身一抖，強撐著說，“沒人派我來！我就是為自己討公道！”
“討公道？”楚柔冷笑一聲，拿出手機翻了兩下，對著大螢幕一按。
螢幕上立刻彈出一段監控影片，正是昨天晚上，張軍跟一個男人在小巷子裡見面，接過一個厚厚的信封的畫面。
“這是昨天傍晚，公司樓下小巷的監控。”楚柔聲音清冷，“你跟林震天的前助理見面，收了人家二十萬，答應來發佈會鬧事。”
“證據都擺在這了，還想狡辯？”
張軍看著大螢幕，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他以為小巷子沒監控，誰知道拍得清清楚楚！
全場一片噓聲，看向張軍的眼神滿是鄙夷。
收了錢來碰瓷，也太下三濫了。
“保安，一起帶走。”林羽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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