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林……林總，你胡說什麼呢！”他立刻拔高聲音，“我跟林震天可沒關係！你可別血口噴人！”
“沒關係？”林羽挑眉，“上週周虎跟你見面，收了你三十萬，讓你幫忙壓下違禁藥的案子，這事也沒關係？”
“還有，這三年你收的好處費，前前後後兩百多萬，都記在你小舅子名下的房子裡，對吧？”
每說一句，劉隊長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後，他整個人都開始抖了。
“你……你調查我？”
“調查你？”林羽扯了扯嘴角，“你也配我特意調查？”
“周虎都招了，順帶著把你也供出來了。”
劉隊長“噗通”一聲從沙發上滑下來，癱坐在地上。
周虎招了？
那個廢物！居然把他供出來了！
完了，全完了。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手腳冰涼。
這些事要是爆出來，他不僅工作沒了，還得進去坐牢。
“林總……林總我錯了！”劉隊長連滾帶爬爬到辦公桌前，“我鬼迷心竅！我一時糊塗！”
“您大人有大量，放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整改的事我馬上取消！新藥審批我立刻給你過！以後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磕頭磕得砰砰響，額頭都磕紅了。
楚柔看著他這副樣子，滿臉鄙夷。
剛才還裝得一本正經，轉眼就跪地求饒了。
“現在知道錯了？”林羽語氣平淡，“當初幫林震天做事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
“當初收黑錢卡藥企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
“我……我也是被林震天逼的！”劉隊長趕緊甩鍋，“是他拿我把柄威脅我，我不得不聽他的！”
“是嗎。”林羽淡淡開口，“逼你一次，還能逼你十年？”
“這些年你收的錢，買了兩套房三輛車，也是林震天逼你的？”
劉隊長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他知道，林羽都查清楚了，再狡辯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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