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偷聽的人都別過臉，忍著笑。
王家這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林總，這……”王浩咬了咬牙，“之前的事確實是我們不對，可我們都已經低頭道歉了，你還要怎麼樣？”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多個朋友多條路，何必趕盡殺絕呢？”
他語氣有點硬了，覺得林羽太得理不饒人。
“趕盡殺絕？”林羽扯了扯嘴角，“當初你們放話，讓我的藥進不了京城一家醫院一家藥店的時候，怎麼不說趕盡殺絕？”
“現在你們不行了，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
“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王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周圍的目光都聚過來，帶著點嘲諷，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林羽，你別太過分！”王浩壓低聲音，“別以為扳倒了林震天，你就能在京城橫著走了。”
“京城的水，比你想的深多了！”
“哦？”林羽挑眉，“我倒要看看，有多深。”
王浩咬著牙，知道今天討不了好。
他狠狠瞪了林羽一眼，“行，咱們走著瞧！”
說完，轉身就走，腳步匆匆，顯得十分狼狽。
楚柔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什麼人啊。”
“當初囂張得不行，現在打不過就放狠話。”
林羽沒放在心上，端起桌上的香檳抿了一口。
跳樑小醜而已。
兩人休息了沒兩分鐘，又有不少老闆過來打招呼，遞名片談合作，態度都十分恭敬。
楚柔一一應對，遊刃有餘。
忙了好一陣，人才漸漸少了。
楚柔揉了揉腳踝，穿高跟鞋站了一晚上，有點酸。
林羽掃了她一眼，“累了？”
“有點。”楚柔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
“那就先走吧。”林羽站起身。
兩人剛要走，沈慕山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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