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柔拎著收拾好的登山包從客房出來，就看見林羽坐在客廳茶几旁，指尖轉著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匕首。
“少爺，東西都備齊了，急救包和防身的傢伙都放包裡了。”她走過去把包放在桌邊，“邊境那邊，情況很糟？”
林羽把匕首收進刀鞘，抬眼看向她，“死了兩個，都是十六七歲的學生，在夜店沾了貨，沒扛過去。”
“這幫人也太黑了。”楚柔咬了咬下唇，“連未成年都害，就不怕遭報應？”
“賺錢的買賣，他們哪管這個。”林羽站起身，隨手拎過她的登山包，“走吧，去會會這幫新來的。”
兩人下樓坐進越野車，楚柔主動坐上駕駛位，林羽靠在副駕閉目養神。車子一路往邊境開，四個多小時後，拐進了邊境檢查站的通道。
欄杆橫在路中間，三個穿著協管制服的男人晃悠著走過來，領頭的那個敲了敲車窗，眼神賊溜溜地往車裡瞟。
“下車，後備箱開啟檢查。”
楚柔降下車窗，把證件遞過去，“我們是正常通行，證件都齊。”
“齊不齊我說了算。”領頭的嗤笑一聲，伸手就去拉車門，“少廢話，趕緊下來，懷疑你們攜帶違禁品。”
林羽推開車門走下來，居高臨下地掃了三人一眼。
“誰給你們的權力，隨便扣車查人？”
“你他媽說話注意點！”領頭的往前湊了一步，腰間的甩棍露了半截，“我看你就像帶貨的，今天這車必須扣，人也得帶走審。”
林羽上前一步，抬手捏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發力。
“咔嚓”一聲輕響，領頭的嗷地一聲慘叫，膝蓋一軟差點跪地上。
“你、你敢襲警！”
“你也配叫警？”林羽語氣平淡，“上個月豹哥給你們塞了二十萬，讓他的貨車免檢過關，這事用我跟你們站長說說？”
三人臉色瞬間慘白，領頭的疼得額頭冒冷汗，嘴上趕緊賠笑。
“誤會、都是誤會！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趕緊走，趕緊走。”
林羽鬆開手，指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下次再讓我撞見你們以權謀私放黑貨，就不是斷手腕這麼簡單了。”
他轉身上車，楚柔踩下油門，車子直接衝過欄杆。
“少爺，你怎麼知道他們收了錢？”楚柔邊開車邊問，眼角帶著點笑意。
“程明提前查過了，這幾個檢查站的人，早就被豹哥買通了。”林羽靠在椅背上，“不然你以為我特意走這條道幹什麼。”
楚柔點點頭，心裡瞭然。難怪少爺有恃無恐，原來早就把底摸得清清楚楚。
又開了一個多小時，車子停在邊境據點的院子裡。老四早就叼著煙等在門口，看見林羽下車，趕緊掐了煙迎上來。
“羽哥，你可算來了！”
“嗯。”林羽往裡走，“具體什麼情況，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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