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乾笑兩聲，“哪、哪能啊。我就是正好過來辦事，順道問問。”
“不過你們安和的藥既然不合格，那我們恆通肯定不能再合作了，這是行業規矩。”
“我勸林副會長還是趕緊想想怎麼善後吧，別到時候公司都保不住。”
“公司保不保得住，就不勞你費心了。”林羽淡淡開口，“倒是恆通藥業，從今天起，全行業拉黑。”
“所有跟安和有合作的渠道、供應商，誰敢跟恆通沾邊，就是跟我林羽過不去。”
張總臉色一變，“林羽！你別太狂！”
“現在安和都自身難保了，還想封殺我？”
“真當自己這個副會長是什麼大官了？”
“是不是大官，你試試就知道。”林羽沒理他，轉頭看向李科，“說吧，誰讓你乾的。”
“說了，我可以給你求個情，算你主動交代。”
“不說，就帶著監控和你受賄的流水，一起送紀委。”
李科渾身一抖，下意識看向張總。
張總心裡一慌，趕緊使眼色。
楚柔直接上前一步，擋在他面前，“張總急什麼？不讓他說？”
“還是說，這事你也有份？”
“你胡說！”張總拔高聲音，“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科你自己犯的錯，自己擔著，別亂咬人！”
李科看著張總這副樣子，心裡瞬間涼了半截。
合著好處一起拿，黑鍋讓我自己背？
他咬了咬牙，抬頭看向林羽。
“是王浩！是王浩給了我五十萬，讓我換掉樣本，搞垮你們的新品！”
“他說等安和倒了，給我換個更好的位置！”
張總臉色瞬間煞白。
“李科！你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清楚。”李科破罐子破摔，“上週你還跟王浩一起吃飯，商量怎麼搶安和的渠道，別以為我不知道！”
林羽看向張總，眼神冷了幾分。
“聽見了？”
“王浩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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