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吳森的建築公司總部。
吳森正坐在辦公室裡，等著工地那邊的訊息。
他還以為昨晚的行動萬無一失，正盤算著等工地砸了，安和肯定得亂一陣子。
到時候再配合老四的陰招，夠林羽喝一壺的。
“媽的，跟我鬥，還嫩了點。”
他得意地哼著小曲，剛端起茶杯，辦公室門“砰”地一聲被推開。
林羽緩步走進來，身後跟著楚柔和兩個安保。
吳森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放在桌上，猛地站起來。
“林羽？你怎麼進來的？”
“保安呢？都幹什麼吃的？”
他往門口看了一眼，連個人影都沒有，心裡咯噔一下。
“別喊了。”林羽拉了張椅子坐下，“你的保安，都在樓下躺著呢。”
“昨晚你派去砸工地的人，也都被我扣了。”
吳森臉色瞬間白了，強裝鎮定。
“你胡說！什麼砸工地？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羽挑眉，楚柔立刻把昨晚的監控錄影和人證筆錄扔在桌上。
影片裡，二十多個人戴著口罩，拎著鋼管翻牆，清清楚楚拍到了帶頭的人的臉。
筆錄裡，帶頭的一口咬定，是吳森指使他們去的，一人給五百塊錢。
證據確鑿，吳森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吳森，聚眾打砸，破壞生產經營，數額巨大。”林羽語氣平淡，“夠你進去蹲五到十年。”
“你自己選，是主動自首，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爭取寬大處理。”
“還是我把證據送進去，讓你從重判罰。”
吳森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額頭冷汗直冒。
他知道，證據都擺在這了，不認也得認。
主動自首，還能少判幾年。
要是從重判，十年都打不住。
他咬了咬牙，抬頭看向林羽。
“我自首可以，但我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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