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窗簾拉著一半，陽光斜斜切進來，落在紅木辦公桌上。
穿灰色夾克的私家偵探把一疊牛皮紙封裝的資料推到蘇清雪面前，指尖沾著點菸漬。
“蘇總，都查清楚了。”
蘇清雪指尖夾著鋼筆，沒去碰那疊資料，抬眼掃了他一下。
“說重點。”
“林羽他媽叫柳茹，早年是林震天的原配，十年前被趕出林家大宅，帶著林羽在齊市過活。”
偵探頓了頓，翻開第一頁資料。
“趕出去的由頭是當年林老夫人病危，找了個天師，說柳茹母子克老太太，只有小兒子林翼是帝王命，能旺林家。”
“林震天當天就把人趕出去了，連件厚衣服都沒讓帶。沒過兩年，柳茹就病死了，死的時候林羽才十七。”
蘇清雪筆尖猛地一頓，墨水在紙上洇開一個小團。
“林震天？京城那個林震天？全國首富那個？”
“就是他。” 偵探點點頭，“不過林羽跟林家早就沒關係了。林家正經繼承人是小兒子林翼，林震天最近是找過林羽一次，還打了十個億過去。”
“但依我看，多半是林翼出了事，林震天想找林羽回去頂包。真拿他當兒子，不會扔在外邊十年不管。”
蘇清雪聽完，突然笑了，往椅背上一靠，笑得肩膀都抖。
旁邊的羅嘉俊也跟著嗤笑一聲，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我當是什麼天大的來頭，原來是個被掃地出門的棄子。”
蘇清雪指尖點了點資料，臉上全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說呢，真要是林家正牌大少爺，能在我們蘇家當三年上門女婿？天天洗衣做飯，呼來喝去都不敢還嘴。”
“合著之前捐二十億不敢露面，賓利 4S 店買店裝闊，都是拿林家那點安撫錢，傍著楚柔給自己造勢呢。”
羅嘉俊放下咖啡杯，接過話頭，語氣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那可不。真豪門哪有天天泡社群義診的，也就騙騙外行老百姓。他也就這點本事了，不敢明著來，只會在背後搞點小動作。”
兩人一唱一和，像是說什麼天大的笑話，辦公室裡的緊繃感散了大半。
蘇清雪剛想再說什麼，辦公室門 “砰” 地一聲被撞開。
財務總監張敏臉色慘白，頭髮都亂了，手裡攥著報表，指節都泛了白。
“蘇總！出大事了！”
蘇清雪眉頭瞬間皺起來，語氣帶著不悅。
“慌什麼？天塌不下來，慢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