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大樓門口堵了滿滿當當的人。
幾十個供應商代表拎著合同，擠在臺階上吵吵嚷嚷，保安攔都攔不住。
“蘇總出來！給個說法！欠了我們三個月貨款，到底什麼時候結？”
“就是！我們廠子都快揭不開鍋了，你們蘇氏家大業大，還差我們這點錢？”
“再不結賬，我們就法院見！到時候查封你們資產，誰都別好過！”
叫嚷聲順著樓梯往上飄，一直飄到頂層總裁辦公室。
蘇清雪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黑壓壓的人群，手指緊緊攥著窗簾，指節都泛了白。
辦公室裡一片狼藉，檔案散了一地，傢俱上都落了層薄灰，幾天功夫，就破敗得不像樣子。
蘇世豪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還在玩手機，跟沒事人一樣。
“姐，你倒是想辦法啊。總不能讓他們一直在樓下鬧吧，多丟人。”
蘇清雪猛地回頭，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想辦法？你讓我想什麼辦法？”
“要不是你賭錢欠了一千多萬，我能把車和房子都賣了？公司能連週轉的錢都沒有？”
蘇世豪撇撇嘴，放下手機，一臉不服氣。
“那能怪我嗎？還不是羅嘉俊那個騙子卷錢跑了。再說了，當初要不是你非要上什麼降壓丹專案，公司能成這樣？”
“我看啊，都是你決策失誤，別往我身上賴。”
“你！” 蘇清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親弟弟能說出這種話。
蘇氏變成這樣，他蘇世豪沒責任？
挪公款賭錢，闖了一堆禍，到頭來全怪她？
蘇國棟坐在旁邊，咳嗽了兩聲，臉色也不太好看。
“行了，別吵了。吵能解決問題？”
他看向蘇清雪，語氣帶著幾分沉重。
“清雪，實在不行，就申請破產吧。”
“蘇氏底子厚，清算完還能剩點家底，總比耗著強。”
“破產？” 蘇清雪猛地轉頭看他，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不行！絕對不行！”
“蘇氏是我打拼了這麼多年的心血，不能說沒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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