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不對，是我有眼無珠。你要我怎麼道歉都行，求你放過蘇氏。”
她聲音越說越低，帶著幾分懇求。
林羽指尖搭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沒說話。
楚柔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窗外，沒插嘴。
車裡車外，一時間安靜下來，只有晚風颳過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幾秒，林羽才淡淡開口。
“蘇氏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 蘇清雪急了，“經銷商解約，藥監檢查，不都是你安排的嗎？”
“林羽，我知道你還在氣我當初的事。我給你道歉，對不起。你要多少錢才肯收手，你開口，我儘量滿足。”
林羽扯了扯嘴角，笑意裡全是嘲諷。
“你覺得，我缺你那點錢？”
“蘇清雪，當初我提醒過你，清顏丹有問題，降壓丹不能上，你聽嗎？”
“你自己選的路，自己走到底。跟我沒關係。”
他說完，就要踩油門走。
“等等！” 蘇清雪趕緊攔住車頭，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你就看在林震天的面子上，看在林家的面子上，拉蘇氏一把！”
“我知道你跟林家有關係，林震天是你爸！只要你肯幫我，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話音落下，林羽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了。
他眼神冷了下來，像結了層冰。
推開車門，林羽下車，站在蘇清雪面前。
他個子很高，站在那，自帶一股壓迫感，蘇清雪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你剛才說什麼？”
林羽開口，聲音很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說…… 看在林震天的面子上……” 蘇清雪被他看得有點慌，聲音越來越小。
“你也配提他？”
林羽打斷她，眼神冷得像刀。
“你也配提林家？”
蘇清雪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只覺得眼前的林羽，比任何時候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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