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保安轉身回了崗亭，不再理她。
蘇清雪站在門口，渾身冰涼。
不見她？
他連見都不願意見她？
“林羽！你出來！” 她對著別墅裡面喊，“我知道你在裡面！你出來見我！”
“林羽！我知道錯了！你出來我們當面說！”
喊了半天，別墅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大門緊閉，像一道鴻溝，把她隔在外面。
蘇清雪站在太陽底下，曬得頭暈眼花，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她從來沒這麼狼狽過。
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蘇總，走到哪都有人巴結。
現在卻像個乞丐一樣，站在別人家門口，求著見一面都見不到。
都是她自找的。
蘇清雪咬著唇，不肯走。
他不見她，她就一直在這等。
等到他願意見為止。
從中午等到下午，太陽都快落山了，別墅大門終於緩緩開啟。
楚柔走出來，一身職業裝，手裡拎著個檔案袋，神情冷淡。
她走到蘇清雪面前停下，上下掃了她一眼，語氣平淡。
“你不用等了。少爺不會見你的。”
“為什麼？” 蘇清雪聲音沙啞，“我都已經來道歉了，他還想怎麼樣？”
楚柔扯了扯嘴角，笑意裡帶著幾分嘲諷。
“道歉？早幹什麼去了？”
“當年少爺在蘇家當牛做馬的時候，你怎麼不道歉？你弟弟欺負他的時候，你怎麼不道歉？”
“你踩著他往上爬的時候，怎麼不道歉？”
“現在蘇家垮了，想起道歉了？晚了。”
每一句話，都像一巴掌，狠狠扇在蘇清雪臉上。
她臉色慘白，半天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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