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喊叫聲還在繼續，一聲比一聲高，像催命符一樣。
張敏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久，蘇清雪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林羽的電話，你有嗎？”
張敏愣了一下，趕緊點頭，“有、有，我手機裡存過。”
她趕緊翻出號碼，遞到蘇清雪面前。
蘇清雪看著那串熟悉又陌生的號碼，心臟砰砰直跳。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自己的手機，咬了咬牙，撥了過去。
聽筒裡傳來機械的提示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打不通。也是，她早就被林羽拉黑了。
蘇清雪放下手機，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有點難堪，又有點鬆了口氣，還有點莫名的失落。
“蘇總，要不…… 我打試試？” 張敏小聲問。
蘇清雪沉默了幾秒，緩緩點了點頭。
張敏趕緊用自己的手機撥過去，響了兩聲，電話通了。
那邊傳來林羽清淡的聲音，“喂。”
張敏趕緊開擴音，小心翼翼地開口，“林先生，我是蘇氏的張敏，我們蘇總想跟您說話。”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即傳來林羽淡淡的聲音，沒什麼情緒。
“不必。我跟她沒什麼好說的。”
話音剛落，電話直接掛了。
聽筒裡傳來忙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蘇清雪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他竟然…… 連話都不肯跟她說。
張敏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心裡尷尬得不行。
過了好久，蘇清雪才咬著牙開口，聲音帶著點倔強，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走。我親自去找他。”
“我就不信，他真能見死不救。”
她抓起包，轉身就往外走，腳步踉蹌了一下，又很快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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