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裡的氣氛，瞬間就沉了下來。
林仲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小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林羽淡淡開口，“當年我媽被趕出林家，是誰的主意？”
“林震天說我命格克奶奶，又是誰算出來的？”
他每問一句，林仲山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事，說穿了都是林家的舊賬。
當年那個所謂的天師，是林仲山引薦的。
趕林婉母子出門的決議，也是他帶頭同意的。
林仲山乾咳一聲，“小羽，當年的事，是個誤會……”
“誤會？” 林羽扯了扯嘴角，眼裡全是嘲諷。
“一句誤會，就能讓我媽病死在出租屋裡？就能讓我十五歲流落街頭？”
他語氣很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林仲山被問得說不出話。
沈建國坐在旁邊，慢悠悠地喝茶，沒插話。
這是林羽自己的賬，得他自己算。
“小羽，當年的事，確實是我們不對。” 林仲山放低姿態，“我們道歉，我們補償。”
“你要多少錢，要多少產業，我們都給。”
“只要你肯原諒林家，接手林家，怎麼都行。”
在他看來，林羽就是心裡有氣，想要補償。
只要給夠好處，總能消氣。
畢竟林家這麼大的家業，沒人會不動心。
可他錯了。
林羽像是聽到了笑話，“補償？”
“我媽的命，你們拿什麼補？”
“我十年受的罪，你們拿什麼補？”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林仲山。
“我這次來，不是要你們的錢，也不是要你們的產業。”
“我要當年參與這件事的人，一個個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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