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抬頭看見她，眉頭皺了皺。
“你怎麼來了。”
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蘇清雪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
“林羽，我爺爺…… 我爺爺病情加重了，還需要一次手術。”
“我實在湊不出錢了，你能不能…… 再幫我一次？”
“我給你打欠條，以後我打工慢慢還你。”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尊嚴什麼的，在爺爺的命面前，不值錢。
林羽還沒開口，楚柔先皺了皺眉。
“蘇小姐，上次少爺已經幫過你一次了。說好的兩清，你怎麼又來了？”
蘇清雪嘴唇發白，“我知道我不該來，可是我真的沒辦法了……”
林羽看著她卑微的樣子，眼神沒什麼波動。
“蘇清雪，我說過，最後一次。”
“蘇家的事，我不會再管。”
語氣很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蘇清雪猛地抬頭，眼裡滿是懇求。
“林羽，算我求你了。就這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
“我以後再也不會打擾你了，真的。”
林羽站起身，拿起外套，看都沒再看她一眼。
“楚柔，走了。”
楚柔點點頭，跟著他往外走。
兩人並肩走出診室，把蘇清雪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蘇清雪看著他們的背影，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知道，這次是真的沒希望了。
林羽是真的，再也不會幫她了。
是她自己，把僅存的一點情分，都耗光了。
林羽和楚柔走出社群服務中心，坐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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