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體魄本就強於人族，武道之上，在力字上自然更勝一籌。
這一掌，居然只是讓她退了三百階，倒是有些出乎莫良行的預料。
被擊退的青雀兒也不氣餒，哼哼了兩聲，把袖子往上又擼了一截：“論年紀，我當你太奶都綽綽有餘。”
少女拉開一個拳架。
那拳架質樸得不像話，雙腳不丁不八，雙拳一前一後，重心微沉，和尋常武館教授弟子常見的長拳沒什麼差別。
可她一站定，周身氣機便沉了下去，像一塊石頭緩緩墜入深潭，漣漪都沒泛幾個。
舉重若輕，顯然登堂入室。
莫良行收了收臉上的散漫。
青雀兒再度前衝，腳下一蹬，石階炸裂，整個人彈起來，一條腿如鐵鞭般橫掃，直取莫良行腰肋。
這一腿又快又沉，帶著一股子蠻不講理的力道。
莫良行抬臂硬接，小臂撞上她的腳踝。
砰的一聲悶響，震得四周石階上的殘劍都在嗡嗡顫鳴，腳下沒動，但身子陷下去半寸。
莫良行震開這名一身蠻力的少女，收起手臂，笑道：“你叫白姐姐老祖宗，那我怎麼著也算是你長輩。我也不以大欺小，這樣，你若是能讓我後退一步，就算我輸。”
“好大的口氣。”
“沒點本事，怎麼應付你家那位老祖宗。”
“你若是輸了，就乖乖跟我回青禾山，當你的爐鼎去。”
“當誰的爐鼎？”
青雀兒撇了撇嘴，不跟這沒良心的廢話，欺身再上。
這回換了路數，拳腳齊出，又快又刁，還專往人身上那些陰損處招呼。
“你這小丫頭怎麼淨往下三路招呼，又是撩陰腳，猴子偷桃，也不怕打壞了，讓你家老祖宗守活寡。”莫良行哭笑不得，一掌把她拍退三步。
青雀兒冷笑：“這些不都是你跟她說的？”
莫良行噎了一下，抬手一掌再度拍出，青雀兒橫臂格擋，整個人又被震退數十階。
少女站定，胸膛起伏得厲害，嘴角卻還掛著笑。
“就這點本事可帶不走我。”莫良行負手在後，笑道。
青雀兒沒接話，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機陡然一變。
手臂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青鱗，從手背蔓延至小臂，鱗片在日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少女五爪成鉤，一爪拍下，空氣被撕出五道白痕。
莫良行翻腕，反扣住她的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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