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何歡翻身坐起來，低聲問道：“你確定是大哥？”
“密碼鎖只有大哥和我知道。”江晚晴的臉色唰地一下變成慘白，聲音也已經帶著哭腔了：
“他前天才去京城出差，說最少要待半個月。怎麼今天就……”
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傳來腳步聲，不緊不慢，像在自己家裡一樣自在。
江晚晴花容失色，要是被大哥知道自己揹著他帶別的男人回家，自己絕對完蛋了。
腳步聲還在接近，先是在沙發旁邊停了一下。似乎在翻什麼東西，報紙或者檔案，紙張嘩啦響了兩下。
幾秒鐘後，沉重的腳步聲調轉了方向，直奔主臥而來。
江晚晴一把攥住何歡的手腕，指甲陷入他的皮膚裡，手指冰涼。
“怎麼辦……”
何歡側頭掃了一眼浴室方向，又看了一眼大衣櫃，大腦飛速運轉。
“去沖澡，表現的正常一點。”
他把江晚晴往浴室方向推去。
江晚晴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推進了浴室。
何歡順手擰開花灑，熱水瞬間噴湧而出，嘩啦啦的水聲轉眼填滿了整個臥室。
何歡則迅速轉身，三步並兩步衝到衣櫃前，側身鑽了進去。
衣櫃裡掛滿了定製西裝和高檔禮服。
何歡將臉埋在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裡，鼻尖充斥著樟木與高階布料交織的氣味。
下一秒，主臥的門把手被人從外面壓了下去，門頁緩緩推開一條縫。
何歡透過衣櫃的縫隙向外看去，看到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保潔阿姨推門走了進來。
阿姨穿著淺藍色工作服，戴著橡膠手套，胸前佩戴著“潔美家政”的工牌。
方頭圓臉，皮膚黝黑粗糙，頭髮用一根紅橡皮筋扎著。
她一手提著拖把桶，一手扶著門框，正在朝房間裡張望。
“江小姐，你在家呀？”王媽朝著浴室方向大聲喊道，帶著濃重的河省口音。
浴室裡水聲嘩嘩作響，江晚晴含糊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嗯……在洗澡呢。王媽，你怎麼來了？”
“關總，讓我來的。”保潔王媽站在門口回應道，沒有私自走進房間。
“關總本來是今天的航班，但京城那邊下暴雨，飛機延誤改到了明天。”
“關總給了我大門密碼，讓我提前來家裡打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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