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開著冷藏貨車慢悠悠地行駛在魔都郊區的鄉間小路上。
鄉間的柏油路窄得只容一輛車通行，兩邊是大片撂荒的田地和瘋長的蘆葦蕩。
他瞟了一眼後視鏡，拐下縣道的時候，後視鏡裡那輛橙黃色計程車也跟著拐了進來。
而且那輛計程車始終吊在三十米左右，不快不慢，保持著剛好不跟丟的距離。
“被反跟蹤了嗎？”
荒郊野嶺，一個乘客都沒有，怎麼可能這麼巧合出現一輛同行的計程車。
除非……
老默從副駕座椅下面摸出一把西瓜刀，眯著眼看了看刃口，然後踩下油門。
發動機悶哼一聲，冷藏貨車笨重的車身往前竄了出去。計程車也跟著提速，車燈在後方忽明忽暗地閃爍著，像個甩不掉的影子。
老默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從口袋裡摸出那隻老款諾基亞，拇指在按鍵上飛快地戳了一行字。
“我被跟蹤了，終止行動。”
發完，他直接把手機後蓋摳開，卸下電池，手機卡掰成兩截，連卡帶機一塊兒從車窗扔了出去，不知去向。
貨廂裡還裝著“貨”，他得先處理掉後頭那條尾巴，再去送貨，不能耽誤了。
月色漸稀，鄉間小路兩側的村莊早就熄了燈，漆黑一片。偶爾有一兩聲狗叫從遠處傳來，很快又被貨車的引擎聲蓋了過去。
前方出現一段彎道，兩側的蘆葦長得比車頂還高，正好把視線擋得嚴嚴實實。
老默鬆了鬆油門，貨車緩緩駛入彎道。計程車跟了進來，車燈在蘆葦叢的縫隙裡時隱時現。
殺過人的都知道，草長人稀，此地正是殺人藏屍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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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酒店，3808號房。
何歡乖乖轉過身去，面前正好是一面梳妝鏡。
鏡子裡，郭瑤坐在床上，先把白絲捲到腳趾處，左腳伸進去，腳尖繃直，絲襪順著腳背、腳踝、小腿肚一點點往上拉。
燈光打在那層薄薄的白色織物上，透出皮膚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把襪口提到膝蓋上方，又去穿右腳，動作一樣仔細。
白絲貼著皮膚的弧度，從上往下看，大腿飽滿結實，小腿修長勻稱，腳踝細得一把握得住。
何歡坐在那裡，細細品鑑了一番。
嗯，這身段，這比例，不愧是圈內公認的頂配。
極品！
哈斯~你說人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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