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了……”溫書苦著臉。
何歡走過來看了一眼，嘖了一聲：“你塞得太緊了，放鬆，讓它自然地陷進去就行，不用硬懟。你越緊張它越卡。”
溫書深吸了兩口氣，肩膀往下沉了沉，又試了一次。
刀身往下滑了兩寸，刀柄剛好卡在領口，刀柄露在外面，角度不偏不倚，跟遊戲立繪的構圖幾乎一模一樣。
她低頭看了看，耳朵紅透了：“這樣……行嗎？”
“開始吧。”何歡退回原位，端起相機，“眼神犀利，下巴收緊，要有壓迫感。想象你手裡這把刀能裁決生死，誰擋你路你就劈誰。”
溫書深吸一口氣，表情沉下來，手指捏住刀柄，慢慢往外拔。
一邊拔，一邊偷瞄何歡的表情。
不是何歡吹牛。溫書被何歡調教了一天，從早上拍到下午，從下腰困難戶到逐漸拿捏到cos攝影的精髓。
何歡連拍了幾張，低頭翻回放。
拔刀前：巴爾澤布，拔刀後：媽媽。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這幾張勉強能拿得出手。”
溫書湊過來看螢幕，自己先愣了一下。
照片裡的雷電將軍眼神凌厲，下巴微收，嘴角的弧度帶著三分傲氣七分冷豔，配上黑絲的質感和細高跟的構圖，跟遊戲裡走出來的沒什麼區別。
“老闆！這也太好看了吧！我從來沒拍過這麼好看的照片！”
照片裡的巴爾澤布眼神凌厲，下巴微收，嘴角的弧度帶著三分傲氣七分冷豔，配上黑絲的質感和高腳凳的構圖，跟遊戲裡走出來的沒什麼區別。
“少拍馬屁。”何歡把記憶體卡拔出來，插到讀卡器上，“照片等會發你郵箱。我只負責拍，修圖是另外的價格。”
“那怎麼行啊老闆！”溫書急了，“你也說了，【奶刀一斬】主要靠後期特效，沒有雷電特效，完全沒有角色還原那種感覺了！”
“得加錢。”
“老闆……”
何歡不為所動：“一張200。”
溫書癟著嘴，兩隻手揪著裙襬的蕾絲邊，楚楚可憐道：“嗚嗚嗚，老闆，你剛才那麼欺負小舞，小舞都配合你了……”
“行行行，一張150。真是最低價了，我P圖軟體也要開會員的。”
“一張80，好不好嘛，老闆……”溫書蹭過來，抱著他的胳膊晃了兩下，聲音黏得能拉絲，“以後人家天天給你表演【奶刀一斬】。”
雖然是個加了“黑科技”的巴爾澤布，但大是真的大！
何歡被她晃得沒辦法：“行吧，行吧，真是怕了你了。”
他開啟破解版Photoshop，開始修圖。把剛才那組雷電將軍的片子拖進來，調色、磨皮、加特效，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特效圖層疊了一層又一層，雷電的紫光從刀身上纏繞著往上爬，背景暗角壓深，高光提亮，人物從畫面裡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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