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薇“啊”了一嗓子，激起的浪花迎面拍過來，百褶裙和薄紗上衣從頭溼到腳。
頭髮一縷縷貼在臉側，薄紗上衣貼在皮膚上，幾乎透成透明的，裡頭淺粉色的打底清晰可見。
她低頭一看，臉漲得通紅，兩隻手慌忙擋在胸前。何歡坐在她對面，正舉著相機連拍，鏡頭都快懟到她臉上了。
“你還拍！”趙雨薇臉漲得通紅，一隻手擋鏡頭一隻手壓裙子，姿勢極其狼狽。
“咳咳，都是工作素材，合同要求必須真實。”何歡在心裡給這個專案點了個贊。
“姐夫……”她提著溼裙子往上拽了拽，“衣服都溼透了，後面的專案沒法穿了……”
何歡從包裡翻出條毛巾遞過去：“擦擦吧，找個地方把衣服換了，正好這套也該換了。不然宣傳片從頭到尾穿同一套衣服，觀眾看著也膩了。”
趙雨薇擰著裙襬的水，抬頭看他：“你帶替換衣服了？”
何歡朝曹常腳邊那三個行李箱努了努嘴：“管夠。”
何歡蹲下來把那個死沉的行李箱放平，拉鍊一拉開，滿滿一箱子衣服，疊得整整齊齊。
從JK制服到女僕裝，從旗袍到吊帶裙，各種顏色款式碼得跟專賣店貨架似的，還貼了分類標籤。
“等一下。”曹常指了指箱子，眼睛瞪得溜圓，“你不是說這箱子裡面裝的都是拍攝裝置嗎？”
何歡從裡面挑出一套黑白女僕裝，抖開看了看，又塞了回去，換了旁邊那套帶蕾絲邊的：“沒錯啊。”
“你管這叫拍攝裝置？”曹常聲音都變了調。
何歡轉過頭，表情理所當然：“對於這個專案來說，衣服就是拍攝裝置。曹經理，沒見過棚拍換裝？”
曹常嘴角抽了兩下，憋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個字來。
他之前拖了一路箱子，生怕磕了碰了，連石板縫裡的坑都繞開走，結果你告訴他箱子裡全是衣服？
我丟你老母！
何歡把衣服遞給趙雨薇，指了指旁邊的更衣間：“快去快回，給你十分鐘。”
趙雨薇抱著衣服鑽進更衣間，門一關，裡面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
過了七八分鐘，門開了條縫，趙雨薇探出半個腦袋，耳朵紅紅的：“姐夫……你過來一下。”
何歡走過去，趙雨薇把門拉開。
黑白配色的女僕裝，領口繫著個蝴蝶結，蕾絲圍裙系在腰間，裙襬剛蓋過大腿根，腿上套著白色蕾絲過膝襪，襪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
腳上蹬了雙黑色瑪麗珍鞋，鞋跟三公分，把小腿的線條拉得又長又直。
趙雨薇（女僕裝）圖
“裙子是不是太短了……”趙雨薇兩隻手拼命往下拽裙襬，拽了這邊那邊翹，顧此失彼。
她一彎腰，領口的蝴蝶結跟著往下墜，裡頭白花花一片，她趕緊直起身，手忙腳亂去捂領口，裙襬又翹起來了。
何歡退後兩步，舉起相機：“轉一圈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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