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笑了笑，沒解釋。他手裡還握著【輿論引導】的技能，加上祝舒婷的品牌資源和自己這套成片質量，這條宣傳片想不火都難。
“祝總，要不打個賭。”
“願聞其詳。”
“宣傳片火了，給她籤第二檔的合同。沒火，她免費給你們打一年工。”
趙雨薇愣住。第二檔宣傳大使，年薪五萬，每場客串單獨結算勞務費。可要是賭輸了，白乾一年。
她看向何歡，後者端著茶杯，一臉胸有成竹的模樣。
大不了賭一把。趙雨薇咬咬牙，衝祝舒婷點了頭。
趙雨薇自己都沒意識到，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習慣聽從何歡的安排。
“好啊。”祝舒婷笑著點頭，“既然高老闆這麼有自信，那我就陪你們賭一把。”
趙雨薇鬆了口氣，兩條腿在桌子底下晃了晃，膝蓋一彎，不輕不重地碰在何歡腿上，又縮回去，裝得跟沒事人似的。
祝舒婷喝完杯中最後一口茶，拎包起身：“下午的拍攝曹經理全程陪同，有事直接找他。我那邊還有個會，先走一步。”
曹常擠出個笑：“祝總放心，我這邊肯定全力配合好。”
何歡站起來跟祝舒婷握了個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等人走遠了，趙雨薇才探過腦袋，壓低聲音：“姐夫，剛才你為什麼要幫我說話？”
何歡笑了笑，“今天你都喊了一天的姐夫，那作為姐夫，可不得幫小姨子謀點福利嘛。小姨子和姐夫，那可是一家人。”
趙雨薇切了一聲：“又不是真姐夫，角色扮演罷了。”
“那你把你姐介紹給我認識唄。”何歡嚼著花生米，“我保證很快就能變成真的。”
趙雨薇抓起筷子指著他：“渣男！”
“讓你介紹一下而已，怎麼就渣男了？還是說……”何歡一臉無辜，“你有別的想法？”
“我沒有！”趙雨薇臉漲得通紅，筷子在碗裡戳了兩下，“你又欺負我！”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何歡把果盤推過去，“抓緊吃，吃完換衣服拍下午場。”
趙雨薇扒了兩口飯，筷子剛夾起一塊紅燒肉，忽然想起什麼，又放下了。
“姐夫。”她聲音低下來，眼神飄忽，“雖然你剛才幫了我，但你可別打我主意，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略略略！”趙雨薇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是什麼意思？”
“略略略就是略略略，你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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