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想了一會，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聽著像生產隊那頭驢在叫喚。”
“比驢叫得難聽。”
格桑在一旁默默補了一句。
胖子破了個大防，臉都綠了不少，“哎你們仨，昨晚喝酒的時候可不是這態度啊！格桑兄弟，咱倆這感情你這麼說好嗎？”
格桑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胖子氣呼呼地加快了腳步，結果沒走兩步就被一塊石頭絆了個趔趄，墨知白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後領子。
“你看著點路，這才到哪兒。”
胡八一翻了個白眼，轉頭跟墨知白和雪莉楊小聲嘀咕，“我現在有點後悔帶他來了。”
雪莉楊嘴角微彎，“你哪次不後悔？”
胡八一想了想，點頭同意，“也是。”
越往上走，路越窄，坡度也陡了起來。初一和扎西、格桑到底是打狼隊出身，腳下穩當得很，蹭蹭往上躥，跟走平地似的。
胖子開始還能貧兩句，到後來連嘴都懶得張了，專心看著腳下。
畢竟功夫再高也會摔跤。
雪莉楊走在墨知白斜後方，步子不緊不慢，氣息勻勻的。
她觀察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道：“看墨，你走山路的步子跟別人不太一樣。”
墨知白側頭看她，“哪不一樣？”
“你落腳輕，重心壓得低，上坡的時候腳掌先著地，這樣不容易滑，關鍵是聲音也輕。”雪莉楊說著抬了抬下巴，“跟誰學的？”
墨知白一愣，這玩意他自己也沒留意過，應該是系統獎勵後，身體本能做出的最優方案。
“學道那幾年，後頭有座野山，師父成天讓我跑上跑下練出來的，還摔了不知道多少回。”
雪莉楊忍不住笑了一聲，“練出來的？那你摔的值了。”
“反正那會兒膝蓋上的痂就沒好利索過。”墨知白說著忽然放慢半步，伸手虛虛攔了一下她的胳膊，“你跟著我的步伐，踩我走過的地方。”
雪莉楊低頭一看，果然腳下有一片碎石子鋪的小坡，被墨知白踩過的地方明顯穩當些。
她跟著他的腳印走了上去，嘴上沒說啥，但走上去之後回頭看了他一眼。
胡八一在後面看得清清楚楚，拿胳膊肘捅了捅胖子，湊到他耳邊說道：“你瞅瞅，要不說老墨能搞定楊參謀長呢，那才叫照顧人，你學著點。”
胖子看著自己背上的包裹，丟了他一個白眼，“我學啥啊我學，我連自己都照顧不過來……我就想問一句，憑什麼我要拿這麼多東西！”
胡八一假裝沒聽見，扭過頭吹起了口哨。
胖子又去拽扎西的揹包帶子，扎西回頭一看他那樣兒，不由樂了，“王兄弟，你這也不行啊？”
“兄弟們歇會，等我吃兩口肉乾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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