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任何內力，純粹是肌肉帶動的物理切割。
嗤的一聲裂帛響。
刀鋒劃過空氣，直接在三尺外的一根紅漆抱柱上，留下一道深達兩寸的刀痕。
切口平滑如鏡。
“好刀。”
張起靈惜字如金，手指撫過冰涼的刀背，眼裡閃過一絲嗜血的光。
張玄策走回太師椅旁，從桌上摸出防風火機。
刺啦划著，點燃一根新的古巴雪茄。
“以後，你就是我張家遠征軍的首席先鋒。”
他吐出一口青煙，隔著煙霧盯著張起靈。
“你的刀，就是張家軍破陣的牙。”
大殿角落裡，擺著幾張黃花梨的圈椅。
二月紅和齊鐵嘴這會兒正像兩個鵪鶉一樣縮在椅子裡。
兩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齊鐵嘴身上的白大褂蹭了一片灰，他手裡端著個茶碗，手抖得像篩糠。
茶蓋磕在碗沿上，叮噹直響。
“二、二爺……”
他壓低嗓門，綠豆眼死死盯著站在大殿中央的張起靈，連氣都喘不勻了。
“那位主兒，是不是……是不是東北本家那個傳說裡頭的啞巴張？”
齊鐵嘴嚥了口唾沫，只覺得嗓子眼發鹹。
“當年倒鬥，一人單挑古墓屍王的那個活閻王啊！”
二月紅沒接話，他雙手死死扣著圈椅的扶手。
指甲摳進木頭紋理裡，翻出白茬。
他常年唱戲練出來的定力，這會兒全被狗吃了。
心臟在胸腔裡撲通撲通狂砸，砸得他肋骨生疼。
張起靈是什麼人？那是神仙一樣不食人間煙火的頂級殺神。
連九門提督張大佛爺見了，都得客客氣氣供著的主。
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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