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除了進修學習呢?你還有什麼打算嗎?”謝知微又問。
章垿想了想,“沒了吧。”
謝知微的眼神肉眼可見的黯淡下去。
“啊,還真有一件事,”章垿突然想起來。
峰迴路轉,謝知微重新揚起期盼的目光,“什麼?”
“我想把我爸我姐他們接到我身邊來,如果可以的話,把我哥也接過來。”
“學長!!”謝知微撅起小嘴,兩腮鼓得跟氣球似的。
“啊?怎麼了?”章垿一臉懵。
“學長你就不能考慮一下自己嗎?”
“我?我有什麼好考慮的,我這個人,從生命到靈魂都是屬於國家的,我將終其一生為國家奉獻終生。”
“可奉獻歸奉獻,你總要考慮一下自己的一些事情,比如……比如……處物件結婚什麼的。”
說到後面,謝知微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結婚啊,”章垿目光遠方,“我也不知道,應該會結的吧。”
聽到這話的謝知微瞬間鬆了口氣,“那……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章垿搖搖頭,“沒有,我從小就是個悶葫蘆,平時也不怎麼跟女生接觸。
怎麼了?怎麼突然問這個?”
謝知微陡然一驚,磕磕絆絆道:“沒,沒事,就……就隨便問問。對了學長,你好像從來沒說過你的家庭。”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媽走的早,我是被我爸帶大的,不過準確來說,是被我姐帶大的。
我爸總是很忙,老頭子開著家中醫藥館,他的一輩子都守著那家中醫藥館。
我哥也比較忙,忙於學業,忙著在店裡幫老頭子分擔壓力,所以我小時候,更多時間是跟我姐在一起。”
“那你姐姐一定是個很溫柔的人。”謝知微又說道。
章垿笑了笑,“那你猜錯了,她就是個母老虎,可兇了,從小就欺負我。
不過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兇,但打心底裡還是關心我的。
我剛讀書那會,因為體格瘦弱,被班裡同學欺負。
她知道後,拿著菜刀堵在學堂門口,給先生和那些同學都嚇壞了。
我還記得當時教書的先生是個長鬍子,平時對我們很嚴厲,但那天一個勁兒地給我姐道歉。
自那以後,就沒人敢欺負我了。”
謝知微捂著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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