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地下河,老胡和胖子舉著AK一路向前,走了大半個小時,胖子剛想說歇一會兒,結果一處斷崖截斷去路,也打斷了胖子沒出口的話。
雪莉楊見四下太黑,拿出煙火棒點燃扔下去,然後眾人就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住了。
斷崖下如同一個小峽谷,而讓人感覺震撼的,卻是堆積成山一樣的寶藏,入眼金光閃閃,各種各樣的黃金就不可計數,還有各種顏色的寶石。
胖子艱難的吞了吞口水,低聲問:“老胡…你也看見了吧?”
“看見了,不過,你小子可別打歪主意啊,小林也許不會說什麼,可兩位教授眼睛裡不揉沙子,你要是犯了原則性錯誤,我家老爺子出面也救不了你”
胖子和老胡出身都是軍區大院子弟,王凱旋父母去世的早,跟老胡一起當知青下鄉,要是有長輩拉一把,也跟老胡一起當兵去了。
如今知青返城,他無依無靠,又不願低頭去找父親的戰友幫忙,因此只能擺攤賣磁帶養活自己。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爹是老革命,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誰也別想動他一根頭髮。
如今跟著考古隊,想在眼皮底下搞小動作,不被發現還好,要是兩位教授舉報,那後果不堪設想。
父輩那點戰友情,最多能保他不死,坐牢改造那就難免了。
胖子雖然貪財,可是人還不算傻,心裡不斷給自己催眠:我是革命接班人,什麼金銀珠寶都是資本主義的糟粕,咱不動心,保證不動心,最多也就看兩眼…
可不等胖子做好心理建設,雪莉楊,林逸已經搭好了往下的梯子,老胡第一個下,郝教授等不及便第二個下,雪莉楊和陳教授緊隨其後,胖子和林逸掉到最後。
郝教授和陳教授對財寶興趣不大,只是對少數幾個造型奇特的物件,會多看幾眼。
可是老胡就有點尷尬,一邊要努力剋制慾望,一邊還要裝成沒事人,因此只能掏出煙來抽。
雪莉楊對財寶同樣興趣不大,從小就不缺錢花的女富豪,擺脫了詛咒的困擾,財富對她來說就是多加幾個零,多點少點意義不大。
胖子就不一樣了,下來就腿軟,只有雙手各抓一把金幣,才勉強治好身體的虛弱。
剛想塞一把進兜裡,就被陳教授發現了:“小王,你幹什麼?這些東西都是國家的,不可以私自拿取”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我這手,他,他不聽使喚,真的…”
老胡趕緊過來使眼色:“胖子,你小子怎麼回事兒啊,剛剛在上面我還提醒你了,這都是國家,一個也不許碰”
“老胡,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手不聽使喚!”
老胡才不信這鬼話,轉身對陳教授求情道:“陳教授,郝教授,我相信胖子不是故意的,您看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不等郝愛國開口,陳教授就點點頭:“沒問題,小王,是人都會犯錯,這不是什麼大事,我年輕的時候,也對這些東西動心過,可是隻要心態擺正,那就能剋制自己的慾望。你們多看看,多想想,這墓主人收集這麼多財寶,那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也帶不走?錢財身外物,不要因為這些,毀了自己的前程啊!”
胖子嘴角抽搐,苦澀的放下金幣,乖乖道歉認錯,雪莉楊不想再耽誤時間,找到一條路說:“那邊有一條路,我們還是繼續出發吧?”
郝教授又興奮了,這次乾脆越過老胡走第一個,搞得林逸眼皮直跳。
這傢伙該不會…躲過蛇咬,又被別的東西給弄死吧?老郝啊,你可悠著點兒吧,咱可沒精力時時盯著你哦。
雪莉楊和老胡也想到了安全問題,一直追著郝愛國,陳教授走路晃晃悠悠,胖子半天沒反應,林逸只好一腳踹他屁股上,還低聲叮囑一聲:“你力氣大,幫我扶著陳教授”
胖子疑惑的看了林逸一眼,他指了一下地上的金幣,對方秒懂,然後苦瓜臉秒錶孝子賢孫:“陳教授,您慢點兒,路不好我攙著你走,您剛才批評我,我感覺說的太對了…我這心裡頭現在跟明鏡兒似的,真的…”
胖子確實是個人材,這傢伙以後絕對可以重用,他不像老胡那樣總端著,有事兒真上,還不帶任何思想包袱,關鍵還很講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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