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薇握著那枚維度核心，找了一處僻靜的房間，盤膝坐下。
路遠和塔瑪拉守在門外，為她護法。
房間內，金色的蟲族能量和暗金色的維度核心能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絢爛的光紋。諾薇的氣息在不斷攀升，一個新的亞空間正在她的意志下緩緩成形。
路遠閉眼感應了一下，發現諾薇並沒有直接將那顆核心煉化吸收，而是將其作為一種“鑰匙”，撬開了通往亞空間的大門。
“有意思。”
“她沒有吞噬核心，而是借用核心的力量自己開闢空間。”
“這樣也好。”塔瑪拉點點頭，“自己開闢的亞空間，契合度更高，未來的成長上限也更大。”
但緊接著，塔瑪拉的眉頭皺了起來。
“等等。”
“怎麼了？”
“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塔瑪拉轉頭看向路遠，“亞空間核心這個東西……它的特徵是不是太明顯了？”
路遠一愣：“什麼意思？”
“任何一個維度領主，只要感知到核心的能量波動，就能立刻認出它的本質。”
“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這種東西就像黑夜裡的燈塔，誰都能看見，誰都能追蹤。”
路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而且，”塔瑪拉繼續說道，“理論上來說，一個合格的維度領主，應該有能力隱藏自己的核心氣息才對。但事實上，絕大多數維度領主都無法做到這一點。”
“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我們對‘亞空間核心’的認知，從頭到尾都是錯的。”
路遠沉默了幾秒，然後閉上眼睛，內視自己的身體。
他確實有一顆“核心”——但那顆核心早就和他體內的那個東西融為一體了。
那個解構者塞進他心裡的碎片。
路遠記得很清楚，那是在解構者選擇他之後發生的事情。一枚神秘的碎片融入了他的心臟，從此再無動靜。他一直以為那只是解構者留下的某種標記，但現在想來……
“我也沒有核心。”路遠睜開眼睛，“我體內的那顆原本屬於以太維度之主核心，已經和那個碎片融合了，完全變成了另一種形態。它有效果，但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我也是。”塔瑪拉說，“我當時是直接篡奪了整個以太維度，根本沒有經歷過‘凝聚核心’這個過程。”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明悟。
“所以說……”路遠緩緩開口，“所謂‘亞空間核心’，可能根本就不是什麼核心？”
“對。”塔瑪拉點了點頭，“那可能是別的東西——比如，宇宙碎片。”
“宇宙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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