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具只有上半身的超巨型機械骷髏，從裂縫中擠了出來。
它的體型之大，以至於周圍的恆星在它面前都像是彈珠。它的身軀由無數機械零件和碎片拼接而成，每一個關節處都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空洞的胸腔裡，一顆暗紅色的核心在緩緩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引發周圍空間的共振。
路遠的本體。
混沌理論！
“臥槽……”世界頻道里有人喃喃道，“這他媽是什麼玩意兒……”
“路遠？！這是路遠？！”
“你管這玩意兒叫人？！”
“我他媽裂開了呀！”
“剛才誰說路遠死了的？你給我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我就說他沒那麼容易死吧！”
“樓上馬後炮！”
翠綠星伺服器那邊，菲尼克斯看著全息螢幕中那個遮天蔽日的機械骷髏，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我說了，他沒死。”
密特菈瞪大了眼睛，貓尾巴都炸成了掃帚：“這……這是路遠？！”
“不然你以為呢？”菲尼克斯聳聳肩，“我之前不是說了嗎，他是亞空間神明。”
“但你沒說他是這麼大隻的亞空間神明啊！”
“我也沒想到……”菲尼克斯摸了摸下巴，“情報裡只說他是混沌維度的化身，但沒說他能直接把整個維度搬過來。”
“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離譜怎麼能叫爽文呢？”菲尼克斯笑道。
戰場上，路遠——或者說混沌維度的化身——伸出那隻由無數機械零件組成的巨手，一把抓住了奧斯維德一世。
奧斯維德一世瞳孔驟縮，想要掙脫，卻發現那隻手的力道大得驚人。他揮劍斬向那隻巨手，劍刃在金屬骨骼上擦出一串火花，卻只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白痕。
“意氣風發啊，奧斯維德一世。”
聲音低沉而洪亮，彷彿從宇宙的盡頭傳來，又彷彿在每個生靈的腦海中直接響起。
意氣風發？
奧斯維德一世整個人都傻了。
他活了1.3億年，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但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震驚過。
這句話，本來應該由他來說才對。
他才是那個活了1.3億年的老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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