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麼容易。”敖瑤搖了搖頭，“我試了好多次都失敗了，後來還是和塔瑪拉姐姐討論了好久，才找到關鍵。”
塔瑪拉點了點頭：“能量的本質是相通的，但不同宇宙的能量體系有不同的‘頻率’。靈氣在這個宇宙不存在，是因為這個宇宙的物理法則不支援靈氣的存在。但只要找到正確的轉換頻率，就能繞過法則的限制。”
“所以你倆就搗鼓出了這套功法？”妮娜瞪大了眼睛，“你們也太牛了吧？”
“那是。”敖瑤驕傲地挺了挺胸，“我可是天才！”
她頓了頓，補充道：“轉化的效率取決於能量的質量。剛才路遠給我的那團金色能量，質量高得離譜，所以轉化出來的靈氣也非常充沛，直接就幫我衝破了瓶頸。”
“也就是說，只要能量足夠多、質量足夠高，你就可以一直突破？”妮娜好奇地問。
“理論上是的。”敖瑤點了點頭，“但這個宇宙中像剛才那種質量的能量可不多見。”
“沒關係。”路遠笑了笑，“等我們把聖·克羅斯帝國滅了，他們的能量儲備全給你，看你能突破到什麼境界。”
“那可是你說的！”敖瑤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隻看到小魚乾的貓。
“我說的。”路遠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敖瑤享受地眯起眼睛，像一隻被順毛的貓咪，但很快又想起什麼，正色道：“對了，我需要閉關一段時間才能完成突破，大概需要幾天。”
“行了行了，別嘚瑟了。”路遠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趕緊穩固境界，我們還得繼續追奧斯維德呢。”
“哦對，差點把那老東西忘了。”敖瑤連忙盤膝坐下，開始鞏固修為。
路遠則開始吸收其他人提供的維度碎片。
妮娜從自己的維度中剝離出一大塊純粹的能量聚合體，沃爾蒂貢獻了一部分電磁本源，諾亞分出了一些概念之力，諾薇提供了大量的生物質能量，塔瑪拉更是直接將自己的以太維度撕下來一角塞給了路遠。
幾個人合力，總算是幫路遠把破碎的混沌維度修復了個七七八八。
雖然還沒完全恢復到巔峰狀態，但至少能用了。
“好了。”路遠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現在，該去給奧斯維德那老東西送終了。”
“等一下。”塔瑪拉突然開口，“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奧斯維德一世之前吸收的那些戰力加成——不是概念形式的。”
“什麼意思？”路遠挑了挑眉。
“意思就是說，那些憑空加上的戰力，不是透過修改規則或者賦予許可權來實現的，而是直接強行用能量形式灌進去的。”
路遠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說……”
“對。”塔瑪拉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些戰力加成，是實實在在的能量。也就是說——”
“奧斯維德一世之前吸收的那5.02億戰力加成，全都是實體能量。”妮娜接過話茬，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而現在，那些能量全都在我們肚子裡。”
幾個人面面相覷，然後同時笑出聲來。
“所以……”沃爾蒂憋著笑，“奧斯維德那老東西，費盡心機搞了個賭局，贏了5.02億戰力加成，結果全便宜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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