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現在的塔瑪拉已經不是本人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天災議會豈不就是以太之主在操控？！”
“那我們所做的一切……”
菲尼克斯猛地一拍桌子：“夠了！”
他冷冷地盯著索爾特使：“塔瑪拉確實被以太之主奪舍過——但她反向奪舍了以太之主，現在是她在操控以太維度。這一點，地球伺服器那邊已經確認過了。”
“哦？是嗎？”索爾特使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這是真的？”
“……”
“密特菈閣下經歷的未來，我們都看過。”索爾使者看向密特菈，後者臉色蒼白，“在那個未來中，以太之主奪舍了塔瑪拉·莫里蒂亞，成為了一個恐怖的亞空間怪物。”
“而地球聯合國告訴我們，在這個時間線裡，塔瑪拉反向奪舍了以太之主。”他攤了攤手，“但是，誰能證明這一點？”
“你……”
“你別急著反駁，”索爾使者打斷了菲尼克斯的話，“我問你，你親眼見過塔瑪拉嗎？你跟她交流過嗎？你確認過她還是她自己嗎？”
菲尼克斯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他沒有。
他所有的資訊，都來自於地球聯合國的一面之詞。
“你沒有，對吧？”索爾使者笑了，“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就算塔瑪拉真的反向奪舍了以太之主，那又怎樣？她依然是亞空間神明，依然掌握著恐怖的力量。你怎麼知道，她沒有在奪舍的過程中被以太之主影響？你怎麼知道，她現在還是完全理智的？”
“更何況——”他加重了語氣，“她的盟友，一個是蟲群的女皇，一個是隻知道殺戮的機械軍團。這三者組合在一起，難道不就是另一場宇宙天災嗎？”
“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一種可能——”索爾特使緩緩說道，“以太之主確實奪舍了塔瑪拉，然後偽裝成沒有被奪舍的樣子，拉攏了蟲族女皇和那個殺戮機器，組建了一個看似‘正義’的聯盟？”
“而你們——就這麼傻乎乎地跳了進去。”
菲尼克斯的拳頭攥緊了。
他知道這是胡說八道。
他知道天災議會是站在正義這邊的。
但問題是——他沒有辦法證明。
因為所有關於地球伺服器的情報，都來自於趙遠征的單方面敘述。翠綠星這邊沒有任何獨立核實的手段。
而索爾特使提出的這個可能性，在邏輯上是成立的。
這就是陽謀。
不需要證據，不需要事實，只需要一個“可能”，就足以在所有人心頭種下一根刺。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菲尼克斯咬著牙說道。
“也許吧，”索爾特使聳了聳肩，“但我只是在為大家著想。畢竟——押注一個由蟲族、機械天災和疑似被奪舍的以太女神組成的勢力，怎麼說都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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