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我欺。”諾薇在旁邊幽幽地補了一句。
“嘿嘿嘿……”路遠搓了搓手，“這下發財了。”
幾人泡在科學院裡，把所有能複製的科技資料全都複製了一份。
塔瑪拉更是如飢似渴地閱讀著那些高深的理論著作，時不時發出“原來如此”“妙啊”“這個思路有意思”之類的感嘆。
路遠看著滿滿當當的資料庫，感慨道，“一個帝國的遺產，全便宜我們了。”
“這就是贏家的特權，”沃爾蒂推了推眼鏡，“勝者通吃，敗者食塵。”
“說得對。”路遠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塔瑪拉，“對了，你在歷史資料裡有沒有發現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塔瑪拉抬起頭，表情有些古怪：“確實有。”
“哦？說來聽聽。”
“聖·克羅斯帝國，最初其實是一個靈能飛昇的文明。”
“靈能飛昇？”路遠愣了一下，“那不是和現在的能量飛昇完全不同嗎？”
“沒錯，”塔瑪拉點了點頭，“根據史料記載，早期的聖·克羅斯帝國走的是純粹的靈能路線。他們的科技體系完全建立在靈能的基礎上，甚至連空間跳躍都是透過靈能實現的。”
“那後來為什麼改了？”
“因為他們在一次研究中發現——”塔瑪拉頓了頓，表情變得更加微妙，“靈能可能是人造的。”
全場寂靜。
“人造的？”路遠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塔瑪拉攤了攤手，“他們的科學家發現，靈能在物理宇宙中的表現方式，不符合自然形成的特徵。它更像是一種被刻意設計出來的能量體系，就像是……有人在宇宙底層程式碼裡添加了一段程式。”
“這個訊息傳開後，整個帝國陷入了瘋狂。”
“靈能是他們文明的根基，如果靈能是人造的，那他們數萬年的文明積累算什麼？他們的信仰、他們的榮耀、他們的存在意義——全都崩塌了。”
“這場動盪引發了幾乎毀滅半個帝國的大叛亂，史稱‘真理之亂’。最終，當時的皇帝奧斯維德一世親自出手，鎮壓了叛亂，然後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廢除全部靈能科技體系，轉而進行能量飛昇。”
“從那以後，聖·克羅斯帝國才開始走上能量飛昇的道路，逐漸發展成後來的四級文明。”
塔瑪拉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幾人都陷入了沉思。
“靈能是人造的……”路遠喃喃自語，“這倒是個新鮮的說法。”
“我倒覺得這恰恰印證了我的理論。”塔瑪拉放下茶杯，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我之前就提出過一個假設——靈能在物理宇宙中的地位，就相當於各種亞空間中的特殊能量。它們都是一種更高維度的能量在不同層面上的投影。”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麼靈能確實有可能是某種高等存在刻意設計的產物——就像我們製造純能一樣，只不過製造靈能的存在，等級比我們高出太多太多。”
路遠挑了挑眉：“所以你相信這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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