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
路遠站在會議室中央，身後是全息星圖。聖·克羅斯帝國的疆域已經標註為灰色，但更遠處還有大片未知區域閃爍著紅光。
“七十二小時內完成戰略收縮，撤回地球伺服器。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
“炸掉。”諾薇接過話頭。
“收縮之後，我們的地盤會大幅縮小，但這不代表我們可以躺平。滅絕引擎那玩意兒你們也看到了——萬億兵力、理想城、恆星熔爐、虛空之眼。這還只是人家的一支分艦隊。”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所以我在想，”路遠環視一圈，“我們是不是也該搞點大傢伙？”
“比如？”敖瑤挑了挑眉。
“天體巨構。”
路遠打了個響指，全息星圖上浮現出一系列結構圖——環形世界、戴森球、恆星引擎、引力枷鎖……
“既然滅絕引擎能把天體改造成戰爭兵器，那我們為什麼不能？直接把一顆行星改造成移動要塞，裝上曲率引擎和殲星炮，拉到戰場上和其他文明對掏。”
“對掏這個詞用得好。”諾亞豎起大拇指，“很有競技精神。”
“問題是技術儲備。”塔瑪拉調出一堆資料，“我們的基礎科技確實夠了，但應用層面的積累幾乎為零。這就好比一個人手裡拿著頂級廚具，卻只會煮泡麵。”
“泡麵怎麼了？泡麵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妮娜抗議。
“你不是人類。”沃爾蒂提醒她。
“那我也是泡麵愛好者協會名譽會長！”
路遠揉了揉太陽穴：“塔瑪拉說得對，我們的問題不在於科技水平，而在於科技運用的觀念。我們還在用傳統文明的思維模式運營一個四級文明——不，應該說是一個披著四級文明外殼的……嗯……”
“暴發戶？”諾薇友情提供詞彙。
“……你說得對但能不能委婉一點。”
“土豪？”
“……換一個。”
“土包子？”
“諾薇你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打你。”
敖瑤笑著拉住路遠的胳膊：“好了好了，她說的也沒錯嘛。你看我們手裡的技術——純能、反重力、曲率引擎、簡併態材料、維度操控……隨便拿出一樣都能讓低階文明跪著喊爸爸。但我們是怎麼用的？”
“怎麼用的？”路遠有種不好的預感。
“純能當零食吃，反重力用在冰箱上，簡併態材料拿來鋪路，曲率引擎裝在快遞船上……”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奢侈。”
“何止奢侈，”塔瑪拉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這叫暴殄天物。我研發出來的純能轉化技術，結果你們拿來當薯片吃。要是讓卡斯帕爾帝國知道了，估計得氣得吐血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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