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路遠輕輕拉了拉韁繩，塔瑪拉會意地放慢了速度。
兩人就這樣在星空中緩緩前行，周圍是無盡的星光和黑暗。
“說起來，”路遠突然開口，“你剛才說，你是在巴比倫空間站上設計的那套殖裝體系？”
“嗯。”
“那時候你是什麼樣的心情？”
塔瑪拉想了想：“大概是……不甘心吧。”
“不甘心？”
“對。不甘心被困在輪椅上，不甘心被命運束縛，不甘心就這樣認輸。”她的聲音變得堅定，“所以我設計了那套殖裝體系——我要讓自己站起來，要讓自己能夠自由地奔跑。”
“然後你真的做到了。”
“是的，我做到了。”塔瑪拉微微一笑，“不僅站了起來，還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以太維度之主，蛇尾殖裝的擁有者。”
“而且還學會了載人飛行。”路遠補充道。
“這個嘛……”塔瑪拉輕笑一聲，“算是額外技能。”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從殖裝體系慢慢轉移到了其他事情上。
“你知道嗎，”塔瑪拉突然說，“其實我一直很想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當初沒有放棄我。”
路遠愣了一下。
“那時候我被以太之主困住，整個空間站都在崩潰的邊緣。如果你選擇掉頭離開，我也不會怪你——畢竟那是最理智的選擇。”
“但你留下來了。你冒著生命危險，把我從黑暗中拽了出來。”
“所以……”她轉過頭，認真地看著路遠的眼睛，“謝謝你。”
路遠看著她那雙金色的豎瞳，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不用謝。”他柔聲說，“因為你也從來沒有放棄過我。”
塔瑪拉的臉微微一紅，但並沒有躲開。
她轉過頭，繼續向前飛行。
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了一句：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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