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北莽公主，生來尊貴，本就該高高在上，何須屈身於此逢迎他人？”
“你所有的委屈與不堪，我都知曉，我不嫌棄你，我清楚你身不由己，皆是被人逼迫。”
“跟我走，往後餘生，我護你周全，保你安穩一輩子。”
拓跋雲歌面色徹底冷了下來，語氣疏離強硬。
“殿下胡言亂語，妾身一概不知，夜深了，請殿下立刻離開。”
王英看著她執意遮掩、不肯回頭的模樣，心頭劇痛，雙手抓著頭髮，滿臉痛苦。
“雲歌，你為何非要這樣作賤自己？”
“隨我回高麗，做我的王妃，日後便是高麗王后，享一世尊榮，你何必困在大靖的京城，為北莽權貴的算計毀了自己？”
“我不在意你的過往，我真的不嫌棄你，你跟我走！”
拓跋雲歌心頭怒火瞬間直衝頂梁，眼底寒意翻湧。
她心中早已暗罵王英無數次。
嘴上說著不嫌棄，卻次次開口都要提起，反覆拉扯她最不堪的經歷，雖然她目前還沒有失身，每次她都用北莽特有的迷魂香渡過難關。
但是被人這樣一次次地提起，這如何讓她不惱。
王英看著態度冰冷油鹽不進的拓跋雲歌，終究不忍再多逼迫。
他眼底滿是落寞，低聲道：“我還會回來的。”
說完，他轉身邁步，黯然離開了青煙樓雅室。
王英走後，拓跋雲歌積壓的怒火徹底爆發，抬手掃落桌案陳設。
數個青瓷花瓶接連落地，碎裂滿地，清脆的破碎聲在屋內此起彼伏。
外間值守的兩名侍女聽見動靜，連忙推門入內檢視。
拓跋雲歌迅速斂去戾氣，神色恢復平靜，淡淡開口：“無礙，我方才失手碰落器物，你們收拾乾淨便好。”
侍女不敢多問，躬身應下，快速清理完碎片雜物，隨即退出門外。
屋內只剩主僕二人，貼身丫鬟浣碧上前一步，輕聲開口。
“姑娘，明日便是京城花魁大賽。您備好的詞令絕佳，定然可以拔得頭籌。”
“屆時您名聲傳遍京城，我們籌謀許久的事，便多了幾分勝算。”
拓跋雲歌微微頷首，語氣篤定。
“我此次準備的辭令，碾壓其餘青樓花魁綽綽有餘，勝算穩握在手。”
浣碧雙手托腮，眼底滿是讚歎，由衷感慨。
“大靖果然人傑地靈，世間竟有《水調歌頭》這般絕妙辭令，那位女先生，當真是絕世有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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