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亞克同樣是倒黴催的,總而言之,他現在在下水道里面,左手臂處還有著彈孔,血流如注。
他用事實證明了,正常人中槍之後,哪怕只是肢體而非軀幹中槍,光是還能咬著牙動起來逃命就已經是接近不可能的事。
也就得虧是他習慣了,才能夠做到反殺跑路,不過就像是勉強跑路,根據他身體的失血狀況來看,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就算勉強止住了血,沒死也肯定會被後續趕上來的敵人給補刀,所以在下水道的時候。
亞克轉頭看了看這裡的環境,以及泡在水裡的幾個追兵,勉強的給自己挪了挪身子,半靠在下水道牆壁上。
“痛苦啊,你是我的……”
“艹,到這個時候那就別整這些了,不過幸好辦法總算是想出來了,呼。”
“逆熵這邊果然靠不住啊,無論是什麼時候……永遠是電子,可可利亞都把我當極東人整了,還是這麼飛舞。”
他這麼對著螢幕外的眾人吐槽一般的說道,不過眾人也多少能夠理解,與逆熵保守派那邊合作這麼多次。
但沒有一次能阻止他被可可利亞弄死的,所以相較起來保守派那邊簡直就和棍木一樣,毫無作用。
“要不是這邊沒辦法找上天命或者極東支部那邊的人的啊,我還不如去跟著奧托混,等他死後爆他金幣呢。”
聽到這裡,瓦爾特都是覺得有些牙疼了,包括一邊的特斯拉麵色也僵了一下,因為這裡是亞克所展示的IF線。
所以既然是if線,那就只能說明,以亞克的能力,他們這麼多次了,愣是沒有一次能夠保得住人家的。
逼著那個亞克甚至都想去投靠天命,他們也不知道這是應該高興呢,還是一種悲哀,悲哀的是自己,好像確實就像個無能的棍木一樣,什麼都做不到。
高興的就是,如果讓亞克投了天命,又被奧托那賤人給盯上的話,那保不準整個世界都沒有好果子吃,所以幸好他沒有投……
但是僅是為了這個原因,又不讓人家活命,又是個讓瓦爾特無法接受的理由,所以他在內心中糾結了一會兒,最後選擇什麼都不說。
“嗯,所以說,如果當時他能聯絡上天命的話,那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為我們的同伴了?”
琪亞娜啊,腦子在這時候轉得很快,立刻就想到了這一點。只要亞克投了天命,那麼首當其衝的應該就是最近的極東支部了吧?
那麼到時候豈不是就能看到和自己一起入學聖芙蕾雅的亞克什麼的……哦,雖然他已經是老師了。
但果然,還是更想看到他能光明正大以友軍的身份出現,而不是每天月黑風高的時候蹲在房頂上,時刻等著揍他們一頓的神秘人。
儘管很多時候,她們被亞克揍都是有理由的,但是……如果是同伴的話,是不是就能稍微的解釋一下,或者用點溫柔些的手段了啊?
“……這點是我們的錯,如果我們能當時管好可可利亞……不,或者說把逆熵這個框架給能搭建好的話,也不會有這種事了。”
瓦爾特不知道第幾次嘆氣了,這樣點頭回應,畢竟可可利亞這個執行者身份,沒有盟主點頭,真以為能夠隨便的當上去啊?
而且現在瓦爾特也覺得,把逆熵內部分為保守派和激進派這兩派。
這種一眼看上去,天生就是要左腦攻擊右腦,無論做什麼,自己人內部先掐起來的制度,或許真的有點……小問題。
不過也沒辦法,你不能指望南希還有普朗克掛了之後,剩下的這幾個人,她們能有什麼好用的腦子。
或許在科研方面確實還懂一點,但是在人情世故和賺錢這一塊……或許加起來,他們能夠和一根香蕉打的難解難分。
“我只是想單純的抱個大腿,容易嗎?逃離長空市,然後等著崩壞解決好安心過日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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