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人沉默了一會兒，周慧娘拍了拍姜姜：“沒關係，能和別的孩子一樣正常長大就行。”
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姜寶，你覺得這樣好嗎？”周慧娘問。
她忽然想到，自己認為好的，姜姜不一定就覺得。
姜姜不懂周慧娘為什麼這樣問，但聽出了她的擔憂，“嗯，好。”
老薑頭過來拍了拍妻子的背：“姜寶說好，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她在變好，不是嗎？”
姜仲禮試著聽了一下姜姜的心聲，發現還是聽不到。
聽不到就算了，好就行了。
“娘，你不是還有別的話對小妹說嘛。”姜叔齊提醒。
姜姜盯著周慧娘，從來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眸子中，竟然有一絲絲的疑惑。
周慧娘道：“姜寶，你不高興？”
“沒有。”姜姜否認。
烏瑾經常說她不高興了，但姜姜對情緒的感知很弱，她並不知道怎麼是不高興了。
周慧娘看了一眼張守山，直接開門見山：“姜寶，你是不是以為你不是我們的孩子？”
姜姜沒說話。
因為不知道怎麼說。
烏瑾想說什麼，但覺得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它閉了嘴。
老薑頭急切得道：“姜寶……”
“你別說話，我來。”周慧娘打斷老薑頭。
她摸了摸姜姜的頭，“姜寶，我們把你帶回來的，當然知道你不一樣。”
“不一樣。”姜姜肯定。
“有一點我能肯定，那就是你是孃的孩子。”周慧娘肯定地道，“他們是不是和你說過，娘不會認不出自己的孩子？”
姜姜點頭。
“所以娘認得你，你有了一點點變化，但是姜寶。”周慧娘聲音柔和，“是娘帶大的小閨女。”
“也是爹的閨女，爹也不會認不出自家孩子。”老薑頭說，“你娘說得對，親人都是有感應的。”
姜叔齊道：“小妹，你真的不用想那麼多，你的身份從來沒有人懷疑過，就是以前的大嫂……”
“三弟，不要說了。”姜仲禮打斷姜叔齊。
姜叔齊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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