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歪了歪腦袋，樣子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掌教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契約之力在，你為什麼不聽話？”
姜姜沒說話。
掌教想了想說：“難道是你本身在牴觸？罷了，把稻草人給我。”
姜姜這次拿出了稻草人。
掌教笑了：“這就對了，乖孩子，給我。”
姜姜把稻草人遞過去。
倏地，她手裡的稻草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閃著藍光的匕首。
距離太近了！
姜姜的速度太快了。
掌教躲了，匕首還是刺入了他的腰子。
“不是，這是什麼，為什麼能傷害我……”他不可置信地盯著腰上的匕首，“你……該死……”
姜姜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她進入了自己的空間。
凌昭一把抓住她：“為什麼不讓我出去？”
姜姜沉默。
凌昭想出來著，但姜姜沒讓。
“沒事。”過了一會兒，姜姜才說。
“嗯。”凌昭很輕易地原諒了姜姜，“我要能隨時出去。”
“好。”
姜姜重新開了許可權。
“你沒事，我才原諒你。”凌昭說，姜姜做什麼，他都能看到，她沒有特別的逞強，凌昭才沒有說什麼。
“嗯。”
烏瑾的光球懸浮在兩小隻面前，“我給你們看外面。”
姜姜想說自己能看到，烏瑾已經開了直播。
掌教吐了血，他的面容迅速衰老，整個人沒了仙風道骨的樣子，反而有一點陰森。
“小殭屍，沒想到，竟然被你陰了，可是，契約之力在，為什麼？”
門外有人喊道：“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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