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兒，什麼是哪兒，你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陳氏問。
萬淼道：“我不是在家嗎？這兒不是家。”
一邊的楚敘道：“她這是恢復正常了？”
萬備敏銳察覺到楚敘話裡的意思，“高人是什麼意思？小女怎麼了？”
淨朔上前一步：“你家女兒近來是不是和以往不同？”
“沒錯，”萬備道，“是和之前的性子不一樣，我以為小女長大了，所以移了性情。”
“不是，是被髒東西附身了，她一接觸高人，承受不住高人的氣，所以髒東西走了，你女兒就恢復了正常。”淨朔老神在在地說。
萬備喃喃：“竟然是這樣嗎？好像小女是在花園摔了一下，醒來之後就成了這樣。”
天衍宗的事情被暴露出來之後，不少人知道有非自然的力量，可沒見過的人居多。
萬備只覺得匪夷所思。
他問了萬淼好幾個問題，最近發生的事情一個不知道，但以前的事情都知道，性子也是之前的萬淼。
這是他們的女兒。
“多謝高人。”萬備衝楚敘他們行禮，“要不是你們，我女兒不知道會如何。”
楚敘擺手：“不用不用。”
她想說應該謝的是姜姜，可看姜姜的樣子好像不需要，也就沒說什麼。
萬備他們又送過來一堆謝禮，一共兩千兩銀子，還有一些首飾什麼的。
楚敘想了想，收下了。
萬備說：“這一路上的花費都由在下承擔，希望各位不要推辭。”
楚敘他們沒有推辭。
姜姜救了他們的女兒，這是他們應得的。
恢復正常的萬淼沒有再往前湊，看到他們幾個會羞澀地行禮。
“這才是正常的，以前那個慢慢的算計，對了姜寶，你問出什麼東西來沒？”楚敘問。
姜姜拎著烏瑾，“你說。”
楚敘他們哈哈大笑：“姜寶，你也太可愛了，還是那個不愛說話的小姜寶。”
姜姜自然問了。
她沒有進入神秘空間，但意識去了。
那個“系統”也好，穿越者也好，在神秘空間中，根本沒有任何秘密。
系統是一縷灰霧，姜姜看到那個灰霧，打心眼中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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