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可不管那麼多，貌似還沒罵夠，指著他的鼻子繼續輸出：
“還特麼一個老頭，換幾個妹妹安全，這種畜生話你也說得出來？
你家裡沒老人？你家裡沒姐妹？
你今天敢動北老六那幾個妹妹一根頭髮，老子讓你走不出這個院子，你信不信？
你那個破竹杖，缺銅錢的劍柄，綁紅繩的短棍，在老子眼裡全是垃圾！”
葛軍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怒氣，嘴角硬是扯出一絲笑來。
他沒理會老狗的怒罵，而是轉向我，聲音沉了幾分：
“凌先生，你兄弟脾氣大，我不計較。
但你是個明白人，應該算得清這筆賬。
一個行蹤不明的老頭子，換你幾個妹妹的平安，換你這一大家子的安穩日子。
划算不划算，你自己心裡有數。”
說著，他向前邁了半步。
竹杖在地上輕輕一點，語氣裡帶了幾分逼問的意思：
“你為了一個半隻腳入土的人，搭上眼前你最親的親人，值得嗎？”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葛軍。”
“嗯？”
“你找死！”
話音未落，我剛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院門外那條石板路上，忽然傳來一陣電動車的嗡嗡聲。
緊接著，兩個穿著藍色保安制服的中年人拐過彎來。
其中一個手裡還拎著一根橡膠棍，另一個拿著手電筒，雖說大白天的，那手電筒也晃來晃去地照著。
“哎哎哎，你們幾個，幹嘛的？”
拿橡膠棍的保安嗓門不小，電動車往院門口一停，上下打量起葛軍和他身後那四個人，
“哪棟的？我怎麼沒見過你們？這戶人家姓什麼，你們知道嗎？”
葛軍臉上的陰氣，瞬間收了回去。
竹杖往地上一收，環繞在他杖底的那圈灰黑霜痕，無聲無息地消退開。
他轉過身，臉上已經換上一副溫文爾雅的笑臉，圓框墨鏡重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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