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玄真和慧明跟前,先點了他倆手腳上的穴道,又封了啞穴。
倆老東西張著嘴幹動,愣是出不了聲。
葛軍拄著板凳腿蹭過來,問我:“凌先生,這倆往哪擱?”
“你有沒有合適的地方藏人?最好離山莊近點的,回頭他們對我還有點用。”
葛軍想了想,說:
“平民樓往北走十來裡地,有個柳河村,村裡有戶人家是我以前的手下,後來腿瘸了不幹了,在山腳底下開了個養雞場。
那裡偏僻得很,平常沒人去,並且那地方,離天景山莊也就翻個山頭的工夫。”
我看了他一眼。
葛軍這人,腦子活泛,又熟悉陰蛇宗的一些路數,他說的地方應該靠譜。
加上今天的表現,他已經徹底得罪完了陰蛇宗,不可能再有機會回到那邊去。
接下來不管是死是活,他也只能跟著我幹,再無退路。
更何況,他體內還有我的噬心蠱,我諒他也不敢再耍什麼花樣。
“行,就去那。”
葛軍又指了指地上的鐵面張和鬼手劉:
“這倆咋整?他倆是陰蛇宗死士,不怕死那種,帶在身邊搞不好,趁咱不注意就自盡了,或者反咬一口……”
我想了想,從懷裡摸出兩張黃符紙。
蘸了硃砂,飛快畫了兩道迷神符。
同時凝神默唸,
“三魂歸籠,七魄入甕。迷神鎖志,聽我令動。急急如律令!”
而後疊成小三角,遞給冷千落:
“掰開他倆嘴,塞進去。”
冷千落捏著符紙,瞅了瞅:“北哥,這啥玩意兒?”
“不是什麼好玩意,迷神符而已。”
我淡然一笑道,
“吞下去之後,七天之內只要我想,隨時能讓他倆短時間迷了神志,跟木頭人似的聽我使喚。不過平時不會發作,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該吃吃該睡睡。”
葛軍湊過來看了一眼,那符紙上的硃砂紋路。
臉色變了變,沒敢多嘴。
冷千落把符紙塞進倆傀儡嘴裡,倆人喉嚨一動,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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